這次他沒有開玩笑。
安宥真看著他，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“那我趴一會兒？”
“你還來？。”
她立刻小聲補充：“就一小會兒嘛。”
曹逸森看著她。
安宥真又開始用那種小狗一樣的眼神看他，剛才還兇巴巴地挑釁，現在聲音軟下來，整個人貼在他胸口，額前幾縷頭髮垂下來，蹭得他下巴有點癢。
他最終還是沒推開她。
“就一會兒。”
安宥真立刻笑了。
她把下巴輕輕墊在曹逸森胸口，眼睛彎著，聲音也變得很輕。
“那我贏了。”
“贏什麼？”
“贏了元英一點點。”
曹逸森無奈地看她：“你怎麼還在比啊？”
“因為今天我很小氣的。”
“這也承認？”
“嗯。”她很認真地點頭，“生日第一天，我可以小氣一點。”
曹逸森低聲笑了一下。
安宥真趴在他身上，也跟著笑。笑完以後，她安靜下來，側臉貼在他胸口，耳邊是他的心跳聲。她覺得這聲音很好聽，像剛才港口的鐘聲一樣，一下，一下，穩穩地落在她耳朵裡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小聲說：“歐巴心跳有點快呢。”
曹逸森低頭看她：“被一隻大型犬撲倒，正常反應。”
安宥真立刻抬頭，錘了他一下：“哼。又說我是狗。”
“你自己認證的。”
“那我咬你了。”
她作勢要湊過去。
曹逸森這次反應很快，抬手按住她的額頭，把她擋在半路。
“停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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