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逸森翻開資料。
李彩演這條線，他之前就覺得必須談。
一個以舞臺和舞蹈說服人的專案，不能沒有真正能把練習室地板踩響的人。尤其HZN現在手裡有裴艾莉這種vocal和創作強、舞蹈需要補強的牌，就更需要一個能把舞臺標準立起來的人。
“她那邊怎麼樣？”
崔俊浩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些：“比崔叡娜更謹慎。她本人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和痛點。她想要舞臺，但不想被當作誰的陪襯。她需要一個能證明performance價值的專案。”
曹逸森低頭看著資料。
李彩演一直是那種很容易被懂舞臺的人珍惜、但不一定被市場立刻善待的型別。她不缺實力，缺的是一個能讓她的實力被集中看見的機會。
“我給她看了Performance Film的初步方案。”崔俊浩說，“不是女團常規預告，是舞蹈影像。黑棚、低機位、鏡面地板、背光，重點拍她身體對節奏的反應。她看完以後，第一次明顯有興趣。”
曹逸森問：“她提條件了嗎？”
“提了。”崔俊浩說，“她希望如果參與專案，舞蹈部分不要只是給成員分part，而是要有真正的舞臺設計。她願意幫其他成員練，但不想變成免費舞蹈老師。”
曹逸森點頭：“答應她。”
崔俊浩看他：“這麼快？”
“她說得沒錯。”曹逸森把資料合上，“HZN需要她，不是為了讓她在角落裡糾正別人的動作。她進來，就要讓她的舞臺價值被看見。”
崔俊浩笑了：“你現在很會說藝人聽了會心動的話。”
“這不是話術。”
“知道。”崔俊浩看著他，“你是真這麼想。”
曹逸森沒有否認。
HZN現在收進來的每個人，都不能只是拼圖工具。
裴艾莉要被當作第七人的新變數，金珉周要保住演員線，姜惠元要從被商務消耗的狀態里拉出來，崔叡娜要保留綜藝生命力，李彩演要有舞臺主權。
否則這個專案還沒開始，就會變成另一個大公司套路。那就沒意義了。
崔俊浩喝了口咖啡，忽然問：“那曹柔理呢？”
曹逸森手指停了一下。
這個名字一出來，會議室裡氣氛微妙地變了。
曹柔理是他姐姐。
也是最不適合由崔俊浩去“商務化談判”的人。
“柔理我去把。”曹逸森說。
崔俊浩一點也不意外：“WakeOne後面是CJ，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所以不是單純籤人。”曹逸森說，“是合作協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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