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一個晚上，HZN會議室裡只剩曹逸森和崔俊浩。
螢幕一邊是Kakao股價曲線，另一邊是RE:ONE CORE的專案時間表。
兩條線並排放著，看起來荒唐，卻又莫名合理。
左邊是Kakao從十五萬跌向十一萬的K線。
右邊是RE:ONE從十月製作到十一月預熱的進度表。
崔俊浩看著這兩張圖，忽然說：“如果有人現在進來，會覺得我們公司精神分裂。”
曹逸森靠在椅背上：“這叫業務多元。”
“你真敢說。”崔俊浩嘆氣，“一個會議室裡，一邊做空韓國國民平臺，一邊做女團出道企劃。你這種人放在小說裡都不敢這麼寫。”
“所以現實比小說有意思多了。”
崔俊浩沒有接這句。
他看著Kakao那條下殺的曲線，聲音低了點：“我叔叔那邊估計也會有壓力。”
曹逸森點頭：“當然。”
“他幫我們放大了監管和媒體情緒，Kakao內部遲早會有人察覺。”
“他沒有做不該做的事。”曹逸森說，“Kakao本來就有問題，社會情緒本來就在。我們只是沒有讓那些問題繼續被股價蓋住。”
崔俊浩看他一眼：“你每次說這種話，都像已經提前寫好了辯護詞一樣。”
曹逸森笑了笑：“習慣了。”
“那HZN這邊呢？”崔俊浩問，“Kakao股價現在被打成這樣，Starship那邊會不會提前警覺？IVE快出道了，他們肯定會想辦法穩內容資產敘事。”
“會。”曹逸森說，“所以RE:ONE更要按時啟動。”
“十一月？”
“嗯。”
崔俊浩看著RE:ONE時間表：“IVE十二月初出道，Starship大機率會在十一月下旬開始密集預熱。我們提前一週到十天放訊號，剛好卡住粉圈情緒入口。”
“對。”
“如果Kakao那邊猜到RE:ONE是為了狙擊IVE呢？”
曹逸森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們可以猜。”
“但沒有證據？”
“不能證明。”
他看向螢幕右側的專案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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