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:ONE和IVE同日官宣之後，韓娛圈的注意力幾乎被兩支新女團徹底佔住。
論壇上，粉絲還在吵“未來”和“遺憾”誰更能打；媒體開始寫年底女團大戰；
而Starship那邊也試圖緊急加強IVE的高階、財閥感敘事，試圖把張元英和安宥真從舊團情緒裡抽出來，重新放進“完成型新人”的框架裡。
HZN則繼續按節奏放RE:ONE的Logo動畫和專輯概念圖，官方不提IVE一個字，卻讓所有人都知道兩邊已經撞上了。
但有些事，不能在HZN會議室裡說。
尤其不能讓A&R、企劃、宣傳組聽見。
於是那天晚上，曹逸森沒有回公司，也沒有去自己的公寓，而是去了崔俊浩家。
曹逸森進門時，崔俊浩已經在書房等他。
桌上沒有開頂燈，只開了一盞閱讀燈。燈光把書桌中間照亮，周圍卻半暗著，反而更適合談一些不能被外人聽見的話。
崔俊浩把一杯咖啡推過去：“這個時間還喝咖啡？”
曹逸森脫下外套，坐到他對面：“今晚大概睡不了。”
“你最近哪天睡了？”
“少廢話。”
崔俊浩笑了一下，沒再鬧。他把書房門關上，又順手把手機放進抽屜裡。曹逸森看見這個動作，眉頭輕輕一挑。
“這麼謹慎？”
崔俊浩在他對面坐下：“這事不好讓別人知道。你要是還準備在我家書房裡監聽我，那我認栽。”
曹逸森端起咖啡：“我沒那麼無聊。”
“你無聊起來也挺可怕。”
曹逸森懶得理他，把平板放到桌上。
螢幕上，是剛剛爬上熱搜的政治新聞。
韓國國會宣佈，將在十一月的國政監查中傳喚Kakao創始人、會長金哉洙，就Kakao市場支配力、平臺擴張、擠壓小商販，以及海外擴張不足等問題進行質詢。
崔俊浩看著那行新聞，神色慢慢收斂。
“我叔叔那邊下午也提到了。”他說，“這次不是普通媒體風向，國會真的要動他。”
曹逸森靠在椅背上，聲音平靜：“有人把刀遞過來了。”
崔俊浩看他：“你準備接？”
“當然。”
前段時間，韓國社會對Kakao無底線擴張、擠壓小商販、叫車抽傭、支付金融邊界不清的憤怒已經鬧得很大。
Unity第一份做空報告把這些情緒和估值問題放到同一張紙上，已經讓Kakao的股價從高位一路被砸下來。可資本市場的報告再狠，終究還是市場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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