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第二份做空報告正式發出。
彭博和路透很快跟進，韓國財經媒體開始討論Kakao Ent赴美上市是否會受集團監管壓力影響。投行圈開始轉發Starship那一頁，娛樂圈則更敏感，幾家媒體立刻把RE:ONE和IVE的時間線重新放到一起寫。
【Kakao內容資產壓力加劇，Starship新女團IVE能否成為估值救火牌？】
【HZN新團RE:ONE搶先出道，Starship娛樂資產視窗承壓】
【Unity第二份報告點名Kakao Ent，外資關注韓國內容資產真實價值】
到了中午，崔俊浩又收到崔圭植的訊息。
只有一句話。
【Kakao那邊炸了。】
崔俊浩把手機遞給曹逸森。
兩人當時仍在崔俊浩家書房。窗簾拉開了一半，陽光照在書桌上，昨晚那幾頁紙還放在那裡。兩人幾乎一夜沒睡，曹逸森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，聽到手機震動才睜眼。
他看完訊息，沒什麼表情。
“預料之中。”
崔俊浩把手機收回來：“我叔叔說，金哉洙直接把報告摔桌上了。”
“他應該摔。”曹逸森說，“第一份打集團估值，第二份打Kakao Ent。換我我也摔。”
“你還挺體諒他。”
“我只是理解敵人的情緒。”
崔俊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沒過多久，紐約那邊的麥克打來電話。
曹逸森直接開了擴音。
麥克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，但也壓著一點疲憊：“第二份報告效果出來了。韓國財經圈已經轉起來了，投行那邊也在問Starship。”
曹逸森問：“TPG和Carlyle呢？”
“沒公開發聲。”麥克笑了一下，“但都透過投行表達了對Mobility退出路徑的擔憂，暫停參與Kakao相關新融資討論。”
崔俊浩聽到這裡，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慢慢坐直。
曹逸森倒是沒有意外，只輕輕嗯了一聲。
麥克繼續：“他們很聰明。不需要站出來罵Kakao，也不需要公開配合我們。只要不出錢，市場自己會懂。”
崔俊浩低聲說：“這比拋售還狠。”
電話那頭，麥克笑了笑：“沒錯。連已經在船上的美國私募都不願意繼續加碼，這種訊號最傷人。”
書房裡安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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