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俊浩靠在門邊，語氣緩了些：“你心軟了？”
曹逸森沒有馬上回答，他低頭看了眼手機。
幾分鐘前，安宥真給他發了訊息。
【歐巴，今天下午有空嗎？】
【我們練習結束得早。】
【新宿舍很漂亮，是高層海景公寓！】
曹逸森看著那些訊息時，心裡有些複雜。
RE:ONE明天出道。
它會提前搶走一部分IZ*ONE舊團情緒，會讓IVE不再是唯一的“繼承者”敘事。安宥真什麼都不知道，她只是即將出道的新團成員，會緊張，會興奮，會想讓熟人來看看漂亮的新宿舍。
更何況，之前在遊艇上，他和安宥真已經突破了最後一層關係。
那之後，兩人之間很多話都沒有徹底說開，可關係早就不可能再退回普通熟人。
曹逸森不是沒有愧疚。只是他的愧疚不會讓他停手。
崔俊浩見他沉默，嘖了一聲：“行了，去吧。”
曹逸森抬眼。
崔俊浩擺擺手：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你現在留下來也就是坐辦公室裡裝鎮定，順便讓所有人更緊張。還不如出去一趟，回來別一張死人臉。”
“你對我意見挺大。”
“廢話。”崔俊浩拿起檔案，“我現在忙得像HZN親爹，你像來公司體驗生活的富二代。”
曹逸森笑了一下：“辛苦了。”
“少來。”崔俊浩翻了個白眼，“早點回來。晚上還有最終流程確認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，別在IVE宿舍說漏嘴。”
曹逸森看著他：“我像那種人？”
崔俊浩想了想：“不像，但你這人有時候不是說漏嘴，是一句話讓人自己猜出八百層意思。”
曹逸森懶得理他，推門離開。
下午的首爾天色有些陰。
雨還沒下，雲層壓得很低，城市像被一層灰色濾鏡蓋住。
曹逸森開車往安宥真發來的定位去，路上經過幾條熟悉的街，腦子裡卻一直閃回著HZN明天的出道日程、Kakao那份備忘錄，還有安宥真訊息裡那句“新宿舍很漂亮”。
Starship給IVE安排的新宿舍確實不普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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