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個話題結束後，投影螢幕接著切到IVE出道曲《ELEVEN》的概念頁，徐賢珠終於開口：
“IVE的定位，星船內部從一開始就很明確。她們不是‘重新出發的IZ*ONE成員組合’，也不是星船用來承接某段舊記憶的專案。IVE是完成型新人。我們要做的不是賣遺憾，而是賣確信。”
曹逸森抬眼看她。
徐賢珠繼續說：“張元英和安宥真當然會帶來關注，但如果IVE只靠她們，專案就失敗了一半。《ELEVEN》這首歌從選曲開始，我們就沒有走安全路線。它要有一點陌生感，要讓人第一次聽的時候覺得‘這是什麼’，第二次聽的時候記住，第三次聽的時候開始跟著重複。”
崔俊浩看著螢幕上的舞臺設計草圖，點了點頭：“副歌的節奏切分很大膽。”
徐賢珠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聽過？”
“聽過demo的版本。”崔俊浩沒有裝，“Kakao這邊資料裡有。”
星船企劃組的人表情更微妙了。
徐賢珠倒沒有露出不快，只是說：“那你應該知道，這不是一首靠衝擊力解決問題的歌。”
“是靠記憶點。”曹逸森接了一句。
徐賢珠看向他。
曹逸森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：“前面鋪得很剋制，副歌突然轉成像催眠一樣的數數。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爆發，但很容易被短影片截出來。舞臺上如果鏡頭給得準，安宥真和張元英的表情管理會讓這段變得很貴。”
“很貴？”徐賢珠重複了一遍。
“對。”曹逸森笑了笑，“不是可愛，不是青春，是昂貴。像年輕人第一次進入高階珠寶店，明明還沒完全懂，但已經知道那個東西不便宜。”
徐賢珠笑了一下，那不是放鬆的笑，更像是確認了什麼。
“看來曹代表不只是看報表阿。”
“報表是會騙人的。”曹逸森敲了敲桌面，“舞臺有時候反而不會。”
這句話出來，星船那邊的企劃人員神色稍微放鬆了一點。
徐賢珠靠回椅背，手指在平板邊緣輕輕點了點。
她確實聽說過曹逸森在HYBE那邊也給女團做過方案。Kakao內部傳出來的訊息不算完整，但足夠讓她知道，這個年輕人並不是單純拿錢進場的金融玩家。
他懂輿論，也懂市場。
也懂偶像工業裡最難量化的部分——情緒。
想到這裡，徐賢珠心裡忽然浮起一種很微妙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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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國娛樂圈兜兜轉轉，很多線其實都能繞回二十多年前。
1997年，樸振英剛創業時，公司還不叫JYP，而是泰宏企劃。那時候誰都沒想到，那個跳舞跳得像瘋子一樣的年輕製作人，後來會把JYP做成韓國三大之一。
更沒人想到，他身邊那個沉默寡言、負責寫歌和製作的年輕人方時赫，會在很多年後做出另一個龐然大物。
洪勝成也在那時候被拉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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