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認識嗎？”
徐賢珠問得不重，甚至沒有太多逼問的意思。
曹逸森沒有立刻回答，他當然知道徐賢珠想問什麼。
RE:ONE那邊有權恩妃、曹柔理、崔叡娜、金珉周、姜惠元、李彩演。IVE這邊有安宥真和張元英。舊IZ*ONE像一張被拆開的網，如今一半落在HZN，一半落在星船，還有一些散在別的公司。
而曹逸森這個名字，偏偏在這些節點之間出現得太頻繁。
頻繁到讓人很難相信那只是巧合。
徐賢珠看著他，慢慢補了一句：“宥真和元英今天出道。對她們來說，這是很重要的一天。”
曹逸森垂眼笑了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們以前在IZ*ONE的時候，應該也受過你不少的照顧吧。”
曹逸森抬頭看向她，語氣聽不出承認，也聽不出否認：“徐總監覺得，我會照顧她們？”
徐賢珠沒有躲開他的視線：“我只是在確認，曹代表看IVE的時候，是看一個專案，還是看幾個熟人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直接。
曹逸森安靜了兩秒，才開口：“如果只是看熟人的話，我今天就不該坐在會議室裡。”
徐賢珠眼神微動。
曹逸森繼續說：“安宥真也好，張元英也好，她們今天站上舞臺以後，就不只是以前那個團裡的成員了。她們是IVE的一部分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稍微停了一下。
“IVE能不能站住腳，要看的是六個人，而不是看兩個人。”
徐賢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這笑不算輕鬆，卻少了點鋒利。
“這句話，希望曹代表之後也記得。”
“當然。”
曹逸森答得很快。
徐賢珠也不再追問，只是伸出手：“那今晚，請曹代表多多關心IVE的舞臺把。”
曹逸森握住她的手：“我會好好看的。”
“以股東身份？”
“今天先當觀眾把。”
徐賢珠點了點頭：“那希望IVE能讓你覺得，這個觀眾席值得坐下去。”
曹逸森笑了笑，沒有接得太滿：“舞臺會給答案的。”
兩人鬆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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