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逸森看著徐賢珠，語氣沒有太大的變化：“如果是那樣，那就說明Starship需要更多外部運營參與。”
李本部長輕輕咳了一聲，像是想把氣氛拉回來：“徐總監，曹代表的意思是，集團層面會根據專案表現做資源支援，不是說今天就要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賢珠打斷得很溫和，“我只是想聽聽他本人怎麼說。”
曹逸森也沒有躲：“IVE如果沒達到預期，我們會按協議行使權利。這件事大家都知道，沒必要裝作不存在。”
星船企劃組的人明顯更緊張了。
徐賢珠卻沒有生氣，她反而覺得這樣比繞來繞去舒服。
娛樂公司最怕的不是資本進來，而是資本進來以後還假裝自己只是路過。曹逸森至少把刀放在桌面上，沒有藏在袖子裡。
“那我也直說了。”徐賢珠身體微微前傾，“IVE不是一張可以隨便拆開的牌。張元英和安宥真不是什麼流量零件，另外四個孩子也不是陪襯。如果外部運營參與，是為了把這個團變成某個更大計劃裡的附屬品，星船是不會配合的。”
這句話裡的“更大計劃”，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RE:ONE和HZN。
甚至是曹逸森後面那套還沒有完全露出水面的女團整合野心。
崔俊浩慢慢坐直了些。
曹逸森卻笑了。
“徐總監放心。”他說，“真正成熟的收購，不是把品牌抹平。IVE如果能成為IVE，就比成為任何人的附屬品都更值錢。”
徐賢珠眼神微動。
曹逸森繼續說：“我不需要IVE變成RE:ONE的影子。影子是沒有溢價的。”
會議室裡一時間沒人說話。
只有螢幕上的《ELEVEN》概念圖還亮著，冷白色的視覺稿映在每個人臉上。
過了片刻，徐賢珠才輕輕點頭：“這句話，我記住了。”
這場會議沒有持續太久。
後面更多是具體流程：下午音源公開前後的媒體口徑，Showcase採訪問題預案，安宥真作為隊長的發言安排，張元英可能被問到IZ*ONE舊團相關問題時的標準回答，RE:ONE對比話題如何處理，黑帖擴散時由哪一側先出手壓。
曹逸森聽得很認真，但幾乎不插話。他只是偶爾低頭記幾個詞。
“不要回避RE:ONE。”
“IVE不是延續，是新定義。”
“安宥真隊長身份，要穩，不要賣慘。”
“張元英不要被拖進舊團情緒裡。”
徐賢珠餘光掃到他的筆記，心裡那點戒備又加深了一層。
這個人確實是來觀察系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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