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進去不方便。”曹逸森說，“今天裡面Kakao的人、星船的人、媒體的人都在。RE:ONE花籃剛送到，我再進去，你們明天新聞標題就不一定是IVE出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宥真聲音悶悶的。
“知道還生氣？”
“知道也可以生氣啊。”
曹逸森被她這句話逗笑了：“這麼有道理？”
安宥真終於從他懷裡抬起頭。她仰頭看著他，語氣帶著一點控訴：“你至少應該提前說把。”
“提前說，你還能好好彩排？”
安宥真張了張嘴，沒答上來。
曹逸森低頭看她：“剛才是不是在心裡罵我？”
安宥真立刻移開眼：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……一點點。”
“罵什麼？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
曹逸森笑著把手裡的小袋子遞給她：“給隊長的。”
安宥真低頭看了一眼：“又是什麼？”
“備用喉糖，還有暖手貼。”曹逸森說，“你們後臺冷氣應該開得挺足，等會兒別把手凍僵。”
安宥真接過袋子，心裡的那點氣徹底沒了。
他果然還是這樣。
不說很多漂亮話，可細節總是塞得很滿。夏天在洛杉磯的時候也是，她嘴上鬧得厲害，真的累了、冷了、嗓子不舒服了，他總能把熱飲、喉糖和毯子遞到她面前。那時候她還笑他像監護人歐巴，現在想想，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。
安宥真低頭捏著袋子，小聲說：“你卡片寫得很討厭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別把所有緊張都一個人吞掉。”她抬頭看他，眼神有點彆扭，“你怎麼知道我緊張？”
“你是隊長。”曹逸森說，“不緊張才奇怪。”
“可是我不能表現出來。”
“可以不表現出來。”曹逸森看著她，“但別真以為只能你一個人扛。”
安宥真安靜下來。
走廊裡很暖，遠處偶爾傳來工作人員跑動的聲音。她知道自己不能待太久，也知道休息室裡可能已經有人開始找她，可她還是捨不得立刻走。剛才那個擁抱太短，短得像不夠用。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小袋子，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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