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多，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穿梭在首爾的街道里。
首爾的夜路很空，路燈一段一段往後退。車裡沒開音樂，崔俊浩靠在後座，手裡的平板一直亮著。
IVE首日資料已經陸續整理出來。
實體首日銷量比RE:ONE略高。
音源空降百名開外。
Showcase視覺反饋很好。
但是論壇吵得很兇。
張元英、安宥真、《ELEVEN》副歌、完成型女團、RE:ONE對比，幾個關鍵詞輪流掛在熱門帖上。
這個開局說不上完美，但也絕對算不上失敗。
崔俊浩看了半天，終於把平板放下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這就麻煩了。”
曹逸森正看著手機上的舞臺切片，聞言抬眼：“怎麼？”
“IVE沒被打穿。”
曹逸森笑了一下：“你原本覺得她們會被打穿？”
“不是覺得。”崔俊浩說，“是希望她們至少被壓得更明顯一點。”
他把平板轉給曹逸森看。
“RE:ONE戰報那麼漂亮，最快初一位、PAK、首周初動、MV播放，全都打出來了。結果IVE今天雖然音源開局不好，但實體比我們略高，Showcase又撐住了。論壇現在不是單方面說IVE輸了，而是在說RE:ONE贏聲勢，IVE贏視覺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這樣差距就拉不開。”
曹逸森沒有急著說話，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對比表。
崔俊浩繼續：“差距拉不開，Kakao那邊就不會那麼急。Starship也有底氣說自己能做。我們之前談好的那些條件，後面可能就沒那麼好推進了。”
他說得已經很剋制。但真正的意思，兩個人都懂。
如果IVE被RE:ONE壓得抬不起頭，Starship就會更容易接受外部資源和運營介入。可現在IVE沒有倒，反而用首日銷量和Showcase證明自己也有牌。
那後面再想拿更多股份，就沒那麼容易了。甚至可能被迫高價買入。
崔俊浩看著窗外，聲音低了一點：“我們可能會被迫抬價。”
曹逸森聽完，卻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意很自信，不像意外。也不像懊惱。
更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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