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逸森看著車窗外的燈光，神情很淡：“我不怕買得貴。我怕買回來以後，發現它其實不值。”
IVE今天證明了一件事。
她們不是隻能靠安宥真和張元英撐場的空殼。
《ELEVEN》音源開局難看，但舞臺不太差，視覺成立，成員配置也成立。只要後面曲線能爬起來，Starship這張牌就還有繼續下注的價值。
崔俊浩揉了揉眉心：“你這人有時候真的很煩。”
曹逸森看他：“怎麼？”
“你每次看起來像在冒險，結果都是等別人替你證明風險值不值得。”
曹逸森笑了：“這不是挺好嗎？”
“我替Kakao心累。”
“那你就站錯邊了。”
崔俊浩被他氣笑了。
車裡的氣氛終於鬆了一點。
可崔俊浩心裡的擔心並沒有完全消失。IVE如果後續真的爬起來，Kakao和Starship一定會更強硬。
RE:ONE雖然先贏了一局，但只要IVE沒被壓住，這場女團戰就不會變成單方面收割。
它會變成持久戰。
而持久戰，最燒錢，也最容易出現變數。這是他們最不希望的發展方向。
就在這時，曹逸森的手機亮了一下。
安宥真的訊息跳出來。
【宥真：歐巴，看完了嗎？】
曹逸森垂眼看著螢幕。
剛才還在談Starship價碼、Kakao條件、IVE價值的人，神情在那一瞬間微不可察地軟了一點。
崔俊浩坐在旁邊，眼尖地看到了發信人的名字。
他沒出聲，只是意味深長地挑了一下眉。
曹逸森沒有理他，低頭回訊息。
【曹逸森：看完了。】
幾秒後，安宥真回得很快。
【宥真：怎麼樣？】
曹逸森看著這三個字，腦海裡閃過她站在舞臺中央說“我們是IVE”的樣子，也閃過她剛才在側門走廊裡抱著他，小聲說“也要看我”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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