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UKA沒有立刻接話。她當然不可能因為這兩句話就完全放心。
這個圈子裡，很多事情就是從一句“有興趣可以來看看”開始變複雜的。
練習生看起來沒有什麼籌碼，但她們的人生其實早就被合約、公司、練習計劃和未來出道組綁在一起。外面任何一點風聲，都可能變成麻煩。
尤其是鄭雅嫻。
這孩子太容易把別人隨口的一句肯定認真放進心裡。
RUKA低頭看了眼名片，又重新抬頭：“名片我會收著。但我們不會隨便聯絡其他公司的。畢竟我們的練習生合約還在YG”
曹逸森點頭：“當然。理解。”
鄭雅嫻小聲說：“歐尼……”
RUKA沒有看她，只是語氣穩穩地補了一句：“乾洗費的事，我們會透過正常方式聯絡。其他的，就不用了。”
曹逸森看著她，眼底反而多了點欣賞。
“你很適合當大姐欸。”
RUKA微微一怔。
李嘉元忍不住看了她一眼，鄭雅嫻也從後面探出半張臉。
RUKA耳朵很輕地紅了一點，但臉上還是繃著：“我們該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曹逸森說，“老師應該快來了把。”
鄭雅嫻終於又有點急：“對，老師！”
她趕緊朝曹逸森鞠了一躬。
“曹先生，今天真的非常抱歉。還有……謝謝您沒有生氣。”
曹逸森笑了笑：“先別再撞人就行。”
李嘉元沒忍住，又噗地笑了一聲。
鄭雅嫻臉瞬間紅透。
“嘉元歐尼！”
RUKA拉了她一下：“走了。”
三個人往YG方向走去。
走出幾步後，RUKA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名片，又把它收進外套口袋。
鄭雅嫻注意到了，小聲問：“歐尼，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曹先生阿？”
RUKA沒有否認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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