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崔俊浩：你人呢？】
曹逸森低頭回。
【曹逸森：買飯糰。】
崔俊浩秒回。
【崔俊浩：買這麼久？】
曹逸森看了看手裡的便利店袋子，又看了眼遠處YG黑色樓體。
他笑了一下，回了一句。
【曹逸森：順便差點被當成挖練習生的奇怪顧問。還被咖啡襲擊了一下。】
幾秒後，崔俊浩發來一個問號。
曹逸森沒有再回。
他把手機收進口袋，拎著飯糰和新的熱咖啡往回走。
身後，YG那片樓安靜地立在夜色裡，幾扇練習室的窗還亮著。
像幾顆還沒被舞臺燈照到的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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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曹逸森是在自己公寓裡被手機震醒的。
窗簾沒完全拉嚴，首爾冬日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，落在臥室地板上，薄薄一條。房間裡很安靜，遠處偶爾有車聲從樓下經過，隔著玻璃聽起來有些悶。
他睜開眼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。然後想起昨晚那場便利店事故。
被潑的咖啡。
YG的鄭雅嫻。
還有RUKA警惕得像隨時準備把人拖回YG的眼神。
還有自己那句職業病發作的“有興趣可以來我們公司看看”。
曹逸森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真是越活越像星探了。”
昨晚那件被咖啡潑到的大衣，此刻還掛在玄關旁邊的衣架上，遠遠看過去，像一件被生活狠狠教育過的資本家外套。
本來說有人早上會過來取去幹洗，可洗衣店的人還沒來。只能掛在那裡當咖啡味的香薰用了。
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曹逸森伸手拿過來。
崔俊浩的訊息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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