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和趙美延旖旎的畫面，隔了這麼久，他竟然還是記很清楚。
不過那晚之後，有些東西沒有明說。兩人誰也沒有真的繼續往前推。
不過娛樂圈裡很多關係都是這樣，氣氛到了某個地方，誰都知道再往前一步會發生什麼，可偏偏有人在最後一秒停住。
可能是理智，也可能是時機不對。
也可能只是因為兩個人都太清楚，有些曖昧一旦被說破，就不再只是曖昧。
後來他去了美國。
回來之後，RE:Oarship、IVE，一條線接一條線壓過來。他忙著拆協議、盯輿論、推舞臺、看資料，偶爾從某個新聞標題裡看到趙美延的名字，也只是停頓了幾秒，很快又划過去。
算起來，已經很久沒見了。
曹逸森摸了摸鼻子。這個動作幾乎成了他心虛時的本能。
手機那頭的崔俊浩不知道他這邊在沉默什麼，又發了一句。
【崔俊浩：你別告訴我，你還要考慮。】
曹逸森回過神，低頭打字。
【曹逸森：去。】
崔俊浩那邊立刻回了個“OK”。
【崔俊浩：下午？】
【曹逸森：看他們時間。】
【崔俊浩：我先安排一下。】
訊息發完，曹逸森把手機放到茶几上，轉身去洗漱。
鏡子裡的他看起來比昨晚清醒了一些，但眼下還是有點淡淡的疲憊。水流聲響起來，他低頭洗了把臉，冰涼的水讓腦子徹底醒了。
CUBE這場會，明面上是討論(G)I-DLE明年的迴歸。
實際上，是CUBE在確認HORIZON能不能成為她們重新開啟局面的外部推手。
更直接點說，就是缺錢，缺方法，也缺一口重新證明自己的氣。
曹逸森擦乾臉，抬頭看向鏡子。
“明年的迴歸……”
他低聲重複了一遍。
(G)I-DLE的迴歸不能只做成“她們回來了”。
太膚淺。要做成“她們不是被風波定義的人”。
也要讓大眾看到，不是公司硬把組合重新拼起來，而是成員們自己站出來，把舞臺重新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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