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曹逸森拿著咖啡的手停在半空。崔俊浩這個人，有些時候工作效率確實太高了。
“沒有挖人。”曹逸森面無表情，“只是職業病。”
“內。”韓室長點頭，“職業病。”
她這句“職業病”說得非常客氣。
客氣到曹逸森更不想解釋了。他把資料夾放到桌上：“下午CUBE那邊約了我。”
韓室長立刻收起笑意：“CUBE？”
“討論(G)I-DLE明年迴歸。”
韓室長反應很快，眼神立刻變了。
“他們主動約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是想試探HORIZON能給多少資源。”
“也可能只是想讓我們買單。”
韓室長忍不住笑了一下：“代表nim說話還是這麼直接。”
曹逸森低頭翻開平板：“娛樂公司把缺錢說成合作，是行業傳統。”
韓室長想了想：“(G)I-DLE這個專案不簡單。”
“如果做得好，聲勢會很大。”韓室長說，“她們本來就有自己的創作核心，也有公眾認知。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重新站起來的理由。”
曹逸森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韓室長停頓片刻，說：“不是道歉，也不是賣慘。應該是證明。”
曹逸森輕輕點了點頭。
這句話聽起來比一整份企劃書都更準確。證明舞臺還屬於她們。
“下午你和我們一起去把。”曹逸森說。
韓室長愣了一下：“我？”
“你比崔俊浩更懂歌和舞臺。”曹逸森說，“CUBE如果真想談迴歸，不會只談錢。”
韓室長立刻應下：“內，我準備一下資料。”
她走出去後，辦公室又安靜下來。
曹逸森坐到桌前，開啟CUBE和(G)I-DLE的簡報。
螢幕上很快跳出一張成員資料頁。趙美延的照片也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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