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俊浩幫他圓了一句：“(G)I-DLE本來就不是柔弱型女團。強行做溫和修復，反而不像她們。”
“她們不是靠乖活下來的。”曹逸森道。
田小娟抬起眼，認真看了他一眼。
她聽懂了。
如果一支團靠鋒芒站起來，復出時最不能做的，就是把鋒芒磨掉，端出一份四平八穩的迴歸宣告。
那樣或許安全。
可沉默已經證明，所謂安全，只會讓所有人預設她們結束了。
宣發組開始修改措辭，A&R負責人卻又翻開另一份材料。
“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。”
投影隨即切換。
【(G)I-DLE 1st Full Album Draft】
下面列著數首歌名，有的已經完成demo，有的仍在編曲階段。
金本部長解釋道：“《I burn》發行後，組合原本就在準備下一張正規專輯。概念、歌名和部分曲目，當時都已經確定。”
螢幕上的舊歌單亮著。
田小娟神情平靜，宋雨琦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。Minnie則多停留了幾秒，彷彿從那些工作標題裡看見了某些已經很遙遠的練習室夜晚。
A&R負責人繼續道：“但經歷今年的事情後，原來的企劃很難繼續推進。”
所有人都明白原因。
那些歌是為六個人寫的。
分詞、和聲、隊形，甚至某些歌詞的語氣，都建立在原來的結構上。
如今成員變了，觀眾看待她們的方式也變了。繼續使用舊企劃，就像把不合身的衣服硬套回來，改得再細，也處處彆扭。
“那，”田小娟這時忽然開口：“全部不要了。”
財務負責人抬起頭。
“全部？”
“嗯。”
田小娟的聲音沒有猶豫。
“那些是為六個人寫的。”
一句話，讓會議室沉了下去。
“重新分part，重做編舞，當然也能用。”她說道，“但那不是我們現在應該唱的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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