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本部長繼續說道：“外國成員陸續回到各自的活動區域，長時間無法完整合體。雨琦在中國，Minnie在泰國，舒華在臺灣，客觀上也加劇了組合活動的斷檔。”
宋雨琦終於開口。
“也不是我們想一直分開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低沉，會議室裡的目光很快落到她身上。
宋雨琦扯了下嘴角，像是想笑，卻沒笑出來。
“那時候回去，對外說是個人活動。其實大家都清楚，是先離開風暴中心。”
這話太直白，讓CUBE那邊幾個中層神情多少有些尷尬。
“每天都有綜藝、採訪、拍攝，看起來很忙。可回到酒店，開啟手機，韓國那邊還是那些新聞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有時候真的會想，我們這個團到底還在不在。”
Minnie低頭看著桌面，過了片刻才輕聲接道：“我在泰國的時候也會這樣。”
她說得很慢。
“工作很多，大家也對我很好。但越忙，越像是在證明我一個人也可以活動。”
“組合越安靜，個人行程越多，就越像我們真的散開了。”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這幾句話比論壇標題更刺耳，因為那不是市場分析，而是坐在這裡的人真實經歷過的日子。
田小娟始終沒有說話。
金本部長看了她一眼，繼續道：“留在韓國的成員主要負責維持曝光。小娟透過《Windy》和《放學後的心動》導師活動鞏固音樂製作人的形象，美延則透過主持、演技和個人行程維持大眾認知。”
趙美延的名字再次出現在螢幕上。
曹逸森的視線在上面停了一瞬。
“組合認知維持”。
冷冰冰的幾個字，像是把她這半年的辛苦壓縮成了某項職能。
組合無法合體，她就留在韓國，照常面對鏡頭，主持、拍戲、參加活動，站在所有人都看得見的地方，不能消失，也不能顯得太累。
她平時會炸毛，會鬧脾氣，心情不好時也寫在臉上，可一到工作場合，卻比很多人都能撐。
所以她今天沒來，曹逸森反而鬆了口氣。
至少不用當著她的面，聽別人把她寫成維持組合熱度的一項工具。也不用看到她的眼睛，就想起那晚昏暗的房間裡，她半醉半醒地說的話。
彙報結束後，會議室靜了幾秒。
崔俊浩率先開口：“所以，CUBE對明年迴歸的真實判斷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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