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熙珍將那份股權草案重新推近了一點。
“先替我看看吧。”
“職位的事，可以慢慢考慮。”
曹逸森把檔案重新攤開，從第一頁開始慢慢往後看。期權比例、行權價格、歸屬週期、離職回購、董事會許可權，每一項都寫得很規整，甚至規整得有些過頭。
閔熙珍也沒有催。
她端起已經有些涼掉的咖啡，坐在辦公桌後靜靜看著他。辦公室外偶爾有人走過，隔著玻璃，只能看見模糊的人影。
曹逸森手裡紙張翻過一頁。
接著忽然問：“閔代表覺得，這份方案裡最重要的是什麼？”
閔熙珍沒有馬上回答。
“你先說。”
“錢。”
曹逸森語氣平靜：“至少HYBE希望您先看到錢。”
閔熙珍低頭看了一眼檔案，嘴角輕輕動了動。
“低價期權、分階段歸屬、估值增長後的收益，確實寫得很漂亮。”
她沒有誇，也沒有否定，只像在評價一份完成度尚可的企劃書。
曹逸森順著她的話往下說：“如果ADOR發展順利，這些股份幾年後會很值錢。”
“聽起來不錯。”
“是不錯。”
曹逸森停了一下，又翻到董事會許可權那一頁：“不過，再值錢的股份，也不一定能解決所有問題。”
閔熙珍抬眼看他：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創作團隊突然被調走，預算被集團壓縮，出道時間被推遲，或者代表理事的許可權在某次組織調整後被重新定義。”
他沒有說“撤換”，也沒有提“控制權”。
但每一個例子，都精準踩在閔熙珍最在意的地方。
她手裡的咖啡杯沒有動，目光卻慢慢落迴文件。
“集團既然決定讓ADOR獨立，就不會隨便干涉這些。”
“現在當然不會。”
曹逸森笑了笑：“ADOR目前還沒有出道的藝人，畢竟所有人都希望這個專案成功。”
“等它真正成功以後，事情可能反而會複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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