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說自己不信任方時赫。也沒有說，她擔心HYBE未來會改變對ADOR的態度。
她只問：“你覺得應該怎麼改？”
曹逸森知道，她已經走進來了。
“不是改得多激進。”
他說：“只是讓關係更對等一些。”
他在ADOR旁邊寫下“Ma Option”。
“第一，管理層期權不能只按照任職時間歸屬。”
“如果完全和時間繫結，集團隨時可以在關鍵節點更換管理層，再用離職條款收回未歸屬股份。”
閔熙珍眉頭微皺：“那應該和什麼繫結？”
“專案成果。”
曹逸森說道：“女團出道、營收、利潤、估值，每完成一個階段，對應釋放一部分期權。”
“這樣即使集團未來調整人事，也不能輕易否認已經完成的成果。”
這聽起來不是爭權，只是避免勞動成果被抹掉。
很合理。
閔熙珍沒有表態，只問：“還有呢？”
曹逸森在紙上寫下第二行。
董事會保留席位。
“只要核心管理層持股達到一定比例，就應當保留一個董事席位。”
“哪怕未來持股被稀釋，只要沒有主動出售，席位就不能被輕易取消。”
閔熙珍終於開口：“這條方時赫未必會同意。”
“所以不能說是為了限制集團。”
曹逸森看著她：“要說是為了維持創意決策的連續性。”
“ADOR是高度依賴核心製作人的公司。如果核心製作人無法參與重大預算和管理層決策，投資人也會擔心廠牌失去價值。”
閔熙珍聽到“投資人”三個字，目光微微一凝。
曹逸森顯然不是隨口提到。
“你準備拿資本市場說服他？”
“方會長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資本市場喜歡穩定。”
曹逸森笑了笑：“尤其喜歡那些看起來可以被制度化的天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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