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，江南的一間高階公寓裡，電視正播放著IVE的打歌舞臺。
鏡頭掃過隊伍中央，安宥真微微抬起下巴，利落地完成轉身。臺下的應援聲隔著螢幕傳出來，依舊清晰得有些刺耳。
崔俊浩推門進來時，曹逸森正靠在椅背上看舞臺。
“最終結果出來了。”
他將檔案放到桌上。
“差百分之六點四。”
曹逸森沒有馬上伸手去拿，只問了一句：
“爭議項呢？”
“Starship想把十二月剛籤的廣告意向，還有第一季度預計活動收入算進去。Kakao那邊也要求重新核算海外資源投入。”
“合同認嗎？”
“不認。”
“那就不算爭議了。”
曹逸森這才拿起檔案，快速翻了幾頁。
崔俊浩在他對面坐下，神情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興奮。
“HORIZON進入Starship才幾個月，Kakao大概怎麼也沒想到，我們真會這麼快行權。”
“他們不是沒想到。”
曹逸森的視線仍停在檔案上。
“他們只是覺得，業績差得不算太多，我們會顧及合作關係留一手罷了。”
“或者看在IVE已經爆紅的份上，願意再給他們一個季度。”
崔俊浩點了點頭。
“說實話，IVE的資料確實太好了。換成普通投資人，看到現在這個勢頭，說不定真願意重新談一次。”
“所以普通投資人賺不到這筆錢。”
曹逸森將檔案翻到最後一頁，目光又重新落回電視。
螢幕裡，張元英站在隊形中央。燈光落在她臉上，她的表情控制已經遠超一個剛出道的新人。鏡頭切過去的瞬間，她幾乎本能地抓住了所有人的視線。
“如果IVE沒成功，這項權利反而沒有那麼值錢。”
崔俊浩笑了。
“正因為她們紅了，協議裡的價格才顯得便宜。”
“不是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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