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幾乎每一個行程結束，工作人員都會告訴她們，資料又漲了，邀約又多了，外面的討論度也越來越高。
她能夠明顯感覺到，周圍人的態度正在發生變化。
出道之前，公司裡總有人擔心。
擔心歌曲不夠好，擔心組合定位不清晰，擔心她和張元英過去的人氣無法真正轉化成團體關注，也擔心其他成員會被兩個人徹底淹沒。
現在，這些聲音已經少了很多。
至少從舞臺與市場反饋來看，她們交出了一份足夠漂亮的答卷。
可今天的慶祝氣氛裡，似乎又混進了一點說不清的異樣。
品牌負責人剛剛離開，Starship負責跟行程的室長便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他看了眼來電顯示，臉上的笑意很快收斂，拿著手機走出待機室。
沒過多久，另一名公司中層也被叫了出去。
緊接著，是負責商務的本部長。
幾個人離開以後，一直沒有回來。
經紀人原本正在替成員確認接下來的安排，手機響起時，也下意識朝安宥真幾人看了一眼，隨後壓低聲音走到門外。
玻璃門關上，裡面聽不清他在說什麼。
只能看見他背對著待機室，肩膀明顯繃緊了些。
原本熱鬧的工作人員群聊也忽然安靜下來。
幾分鐘前，還有人在裡面發拍攝花絮，商量等會兒去哪裡吃飯。現在，訊息卻像被人突然截斷，半天都沒有新的內容跳出來。
安宥真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。
她從小就在Starship訓練，對這種氣氛並不陌生。
工作人員越是故意表現得若無其事，越說明真的發生了什麼。
她環顧四周，發現幾名化妝師雖然還在低聲聊天，視線卻總是不自覺地往門口飄。負責現場的工作人員也開始默默收拾東西，沒有人再提剛才說好的慶功晚餐。
經紀人終於推門回來。
他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，只是動作明顯比平時更快。
“大家收拾一下，等會兒直接回宿舍。”
李瑞抬起頭。
“不是說要一起吃飯嗎？”
“下次再吃了。”
經紀人笑了笑，“今天有點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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