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曹逸森才察覺安宥真有些不對勁。
最開始，他並沒有往嚴重的方向想。
IVE最近的行程確實太滿。《ELEVEN》的熱度還沒有降下來，打歌、綜藝、採訪和品牌拍攝幾乎首尾相接。
Starship又因為股權交割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，高層的混亂一路傳導到經紀團隊，原本確認好的行程時不時調整，成員睡眠不足、情緒疲憊，再正常不過。
前一晚安宥真沒有回覆訊息，曹逸森也只當她回到宿舍後太累，洗漱完便直接睡著了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，手機才終於震了一下。
【剛看到。】
只有三個字。
沒有表情，也沒有像往常那樣，順手問一句他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。
曹逸森盯著螢幕看了片刻，手指往上滑了滑。
昨晚十點多，他發給安宥真的兩條訊息還停在那裡。
【今天結束得早嗎？】
【晚上想吃什麼？我讓人送過去。】
換作平時，安宥真多半會先丟來一個眼睛發亮的小狗表情，再認真報出好幾樣想吃的東西。若是成員們都在，她還會順便替所有人點上一圈，最後才裝模作樣地問一句，會不會點得太多。
今天卻什麼都沒有。
曹逸森想了想，又發過去一句。
【身體不舒服？】
這次回覆得很快。
【沒有。】
依舊簡短。
曹逸森眉心微微皺起。
他下意識以為，是Starship最近的氣氛影響到了她。前一晚高層會議開得並不愉快，HORIZON正式行權以後，Kakao和Starship內部必然會有不少議論。
藝人接觸不到具體條款，卻不可能完全感受不到公司的變化。尤其安宥真對周圍人的情緒一向敏感，工作人員一個眼神、一句欲言又止的話，都足夠讓她胡思亂想很久。
她大概又在擔心，是不是IVE哪裡做得不夠好，才讓公司高層如此緊張。
曹逸森原本想解釋幾句，手指落在鍵盤上，卻遲遲沒有按下去。
股權交割不是幾句話能夠說清楚的事情。更何況，在正式公告以前，有些內容也不適合透過聊天軟體告訴她。
最後，他只發了兩句。
【最近公司的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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