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開會。”
會議一直持續到下午。
等所有檔案確認完畢，曹逸森才重新拿起手機。安宥真的聊天框裡依舊沒有新的訊息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沒有再打字，直接撥了電話。
鈴聲響了很久。
久到系統即將自動結束通話時，對面才終於接通。
“喂。”
安宥真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。
太正常了。
沒有以前接到他電話時藏不住的輕快，也沒有故意拖長語調，笑著問他怎麼突然打電話。
曹逸森靠進椅背。
“還在公司？”
“嗯。”
“剛結束行程？”
“採訪剛結束。”
“累不累？”
“還好。”
每一個問題，她都有回應。
卻沒有一句主動往下接。
像是在認真完成一場不得不進行的對話，禮貌，卻沒有溫度。
曹逸森終於確定，這不是普通的疲憊。
“宥真。”
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。
以前他這樣叫她，安宥真多半會立刻應聲，聲音也會不自覺地軟下來。今天她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曹逸森望著窗外，語氣認真了些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沒什麼，會這樣和我說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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