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現在還是被影響了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輕。
“而且比那時候更難受。”
曹逸森握著手機，一時沒有說話。他可以解釋合同的邏輯。
可以告訴她，對賭失敗是Starship整體經營的問題，並不是IVE做得不好。
也可以解釋，即使沒有IVE，HORIZON依然會按照協議行權。
可他無法否認，IVE越成功，自己得到的股份就越值錢。
更無法否認，他確實選擇了隱瞞。
“宥真，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工具。”
曹逸森低聲說道：“我接近你，也不是因為這筆交易。”
安宥真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，她其實是相信這句話。
正因為相信，才更加痛苦。
如果曹逸森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她，她反而可以乾脆地恨他，告訴自己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可他對她的溫柔是真的，那些擁抱、親吻與陪伴是真的。
資本佈局同樣也是真的。
兩件事糾纏在一起，她已經分不清，自己認識的曹逸森究竟有多少是真的，又有多少是他刻意讓她看見的部分。
“我現在不知道。”
她哽咽著說道：“我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，也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相信你。”
“宥真，我們見面說吧。”
“不。”
安宥真幾乎立刻拒絕。
曹逸森沉默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見到你以後，可能又會相信你。”
“你總是很會說。”
“每一件事，都能被你解釋得很有道理。”
“我不想現在聽你解釋，也不想被你抱一下，就又覺得什麼都沒有發生。”
曹逸森握著手機的手，慢慢收緊。“那你想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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