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Cheval Blanc Paris側門出來時，外面的風比想象中還冷。
二月的巴黎到了晚上，溼冷像是從塞納河裡一點點漫上來。
金智秀剛走出門就下意識縮了縮脖子，手還沒來得及塞進大衣口袋，曹逸森已經往她那邊靠了一點，替她擋住迎面吹來的寒風。
“冷嗎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曹逸森看了眼她凍得微微發紅的鼻尖：“巴黎歡迎全球頂流的方式，還挺樸素哈。”
“呀，你少來。”
金智秀笑著拍了他一下，身體卻很自然地往他身邊挪了半步。
Becky提前安排好的車已經停在側面。兩個人特意分開從酒店側門出來，就是為了避開正門附近還沒散掉的品牌攝影師和粉絲。
坐進車裡以後，金智秀總算鬆了口氣，把口罩往下拉了拉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座椅裡。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去哪兒了吧？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都上車了還不說？”
“等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金智秀轉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眼神里明顯寫著懷疑：“你是不是特別喜歡這種自己知道答案，然後故意不告訴別人的感覺？”
曹逸森認真想了想。
“嗯……有一點。”
“哼...果然很討厭。”
“你今天已經說我很多次討厭了。”
“因為你真的很討厭啊。”
“那你還出來？”
“……”
金智秀一下被堵住了，乾脆轉頭看窗外，裝作懶得理他，只是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。
曹逸森看見了，也沒繼續追著逗她。
車沿著塞納河一路往西。白天灰濛濛的巴黎到了晚上像是換了張臉，橋樑、河岸和老建築都被暖黃色燈光勾了出來，隔著車窗緩緩往後退，連冬夜都顯得沒那麼冷了。
幾分鐘後，金智秀終於察覺到方向不太對。
“我們是不是在往埃菲爾鐵塔那邊走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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