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下次踢之前，至少先確認一下鞋貴不貴。”
“噗——”
金智秀終於忍不住，趴在桌邊笑了好一會兒。
幾個月沒見積下來的那點生疏，也就在這些亂七八糟的玩笑裡慢慢散掉了。
兩個人沒聊什麼特別重要的話題。
金智秀說自己最近行程多得離譜，有時候早上醒來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機，而是先看酒店窗外，確認自己今天到底在哪個城市。曹逸森也跟著吐槽首爾最近的會一個比一個長，一份報告明明二十分鐘就能講完，偏偏總有人能爭兩個小時。
侍酒師把紅酒送上來時，兩個人的話題剛好停了一下。
曹逸森看了眼酒標，又掃了一眼選單上的搭配說明：“這個你喝得慣嗎？”
金智秀端起來聞了一下，神情還挺認真。
“嗯……還可以。”
曹逸森一下笑了：“你這個回答怎麼跟剛才評價塞納河一樣？”
“那不然呢？我要給你講單寧、酸度、橡木桶？”
“你還會這些呢？”
“不會啊。”
她回答得特別坦然。
曹逸森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那隻被她端得很專業的酒杯：“那你剛才聞這麼認真？”
“儀式感嘛。”
金智秀晃了晃酒杯：“而且這樣看起來比較像懂。”
“行。”
曹逸森舉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敬不懂紅酒的人。”
“呀，別帶上我。”
“你自己剛剛承認的。”
金智秀懶得理他，低頭喝了一小口。
紅酒入口比前面喝的酒厚一些。她靠回椅背，看著玻璃外緩緩移動的河岸燈光。遊船正好從一座橋下穿過去，暖色的光影貼著玻璃掠過，等重新駛出橋洞時，巴黎夜景又一下鋪開。
她看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法國是不是很多酒莊？”
“很多的。”
“你去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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