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lix那邊的問題問完以後，桌邊短暫安靜下來。
麥克低頭端起咖啡，沒有說話。沈柏言也只是將鋼筆放到檔案旁邊，像是早就料到對方會先問這個。
曹逸森看著對面的高管，淡定的回答道。
“我們看空的是無限增長的故事。”
“不是flix的全球發行能力。”
曹逸森繼續說道：
“過去幾年，市場相信flix的訂閱使用者、內容預算和估值都可以持續高速增長。”
“我們不相信這個前提。”
“當增長放緩，股價回撥是正常結果。”
“但股價下跌，並不等於flix失去了全球發行渠道。”
亞洲內容負責人微微皺眉。
“所以Unity認為flix被高估，但仍然值得投資？”
“估值和資產價值是兩件事。”
曹逸森說道：“一家公司的股票太貴，不代表它的業務沒有價值。它跌到合理位置以後，我們當然可以買。”
負責投資者關係的高管看了他幾秒。
“聽起來很合理。”
“投資本來就不需要保持情緒一致。”
曹逸森的語氣平靜。
“我們不會因為做空過一家公司，就假裝看不見它真正有價值的部分。”
坐在旁邊的麥克低頭抿了口咖啡。
這句話聽起來很理性。
當然，也很無情。
flix方面顯然也聽出了這一層。
可對方沒有繼續糾纏。機構投資者做多、做空都很正常，只是Unity剛從那輪下跌中賺得太顯眼，現在又來談合作，很難讓人完全忽略。
亞洲內容負責人將話題拉回正事。
“那Unity希望從flix得到什麼？”
曹逸森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讓沈柏言切換螢幕。
第一頁不是影視專案，而是一張很簡單的結構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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