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莊最後還是沒有當場買下來。
讓·莫雷爾帶著兩個人把小城堡從一樓看到二樓，又去了後面的酒窖和葡萄園。
房子本身儲存得比照片裡還好，雖然廚房和幾個浴室明顯帶著上一個年代的裝修風格，但主體結構沒什麼問題，屋頂、供暖和管線也都在十年前重新做過。
金智秀最喜歡的反而不是城堡正面。
而是二樓靠葡萄園一側的小露臺。
站在那裡，視線越過草坪，正好能看到整片葡萄園和後面的樹林。冬天當然沒有什麼漂亮的葡萄，藤架光禿禿地排在土地上，可四周安靜得出奇，偶爾才有風吹過樹枝的聲音。
她在那裡站了好一會兒。
曹逸森也沒催，只在旁邊問了一句：“真喜歡？”
金智秀看著遠處。
“嗯。”
這次答得很乾脆。
“那讓他做完整盡調。”
“你又來了。”
她回頭看他，忍不住笑，“我們不是說只是看看嗎？”
“所以先查。”
曹逸森一臉理所當然，“產權、土地、酒莊經營、房屋結構都沒問題，再談價格。”
“那不還是準備買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這個表情已經寫臉上了。”
曹逸森笑了笑，也沒否認。
臨走前，他讓讓·莫雷爾把完整資料送到紐約那邊，包括近五年的酒莊收入、葡萄園產量、維護成本以及莊園產權情況。
沒有籤意向書，也沒有付定金。
不過金智秀坐上車以後，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好幾次。
直到那座淺色小城堡消失在樹後，她才重新坐好。
曹逸森全看在眼裡。
“別看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再看我真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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