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被一點點掰開，眼淚終於開始在眼眶裡打轉。
到最後，只剩一根小拇指還勾著他。
張元英又用力抓了一下，沒抓住。
曹逸森的手還是從她掌心裡抽了出去。
那一瞬間，她一下愣住。
曹逸森轉身往門口走。
“曹逸森！”
這一次，她喊得比剛才都大聲。
曹逸森腳步停住，回頭看她。
張元英坐在病床上，整個人因為受傷又顯得柔弱，因為剛剛的事，眼睛已經徹底紅了，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，讓人好不心疼。
“你要是現在走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等他自己改主意。
曹逸森沒有說什麼。
張元英咬了下嘴唇，話一下衝了出來。
“那你以後都別來找我了！”
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一會。
曹逸森站在門口，看了她好一會兒：“你認真的？”
張元英根本不敢正面接，只是硬著頭皮頂了一句：“反正你走了就別回來了。”
曹逸森看著她那副明明快哭了還死撐的樣子，語氣反而慢下來。
“元英，你現在就是在跟我鬧脾氣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行，你沒有。”曹逸森也懶得爭，“但剛才那件事，確實是你做得不對。”
張元英臉色一下沉了。
“她不是都不要你了嗎？”
曹逸森皺了一下眉。
張元英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壓不住：“不是她先說不想見你的嗎？不是她一直躲你嗎？那你幹嘛還要追啊？”
說到後面，她聲音反而低下來。
“她都那樣了，你還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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