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駛上主路以後，車裡的一下靜了下來。
前排司機開著電臺，音量不大。外邊夜裡的首爾從車窗外一段段掠過去。
金採源靠在後座，剛才在烤肉店裡那點熱鬧散下來以後，整個人明顯安靜了不少。她確實沒醉，只是喝了酒以後，和平時不太一樣。
說話慢一點，偶爾會盯著窗外發一會兒呆。臉頰還帶著點酒後的紅潤，短髮貼在耳邊，比練習室裡那種利落的樣子倒是軟了許多。
曹逸森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困了？”
“沒有阿。”
金採源嘴上這麼說，卻還是往座椅裡縮了縮。
“就是最近太累了。”
“每天練很久麼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她停了一會兒，又自己笑了。
“不過比以前輕鬆一點。”
曹逸森挑眉：“這還叫輕鬆？”
“至少知道自己為什麼練。”
金採源說完，偏過頭看他。
“以前有時候練完一整天，都不知道下一次舞臺是什麼時候。”
這句話帶著一點很淡的舊事意味。
IZ*ONE結束以後，每個人都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。有人準備個人活動，有人回原公司，有人重新談未來，所有東西都像一下散開了。
現在反而重新有了確定的目標。
曹逸森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
金採源安靜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
“我第一次在這裡見到咲良歐尼的時候，其實挺驚訝的。”
曹逸森看向她。
“她也是？”
“嗯。”
金採源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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