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說話很老氣。”
“那是成熟。”
“是討厭。”
兩個人低聲鬥了幾句，車裡那點安靜的氣氛反而變得更近了一些。
前方剛好遇到一個轉彎，司機速度不快，但彎拐得有些突然。
金採源本來側著身子坐，沒來得及扶穩，身體一下往旁邊晃過去。
曹逸森下意識伸手。
“慢點。”
他的手剛好扶住她肩膀和腰側。
金採源原本想自己坐穩，結果車身又輕輕晃了一下，整個人反而順著那股力直接倒進曹逸森懷裡。
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。
金採源的額頭撞在他肩口，一隻手下意識抓住了他外套前襟，另外一隻手還扯著安全帶。
曹逸森也沒敢立刻亂動。他的手還扶在她腰側，另一隻手擋著她肩膀，姿勢一下變得比剛才近太多。
金採源沒有馬上起來。可能是因為喝了酒，反應慢了一點，也可能只是這個姿勢比她想象中舒服。
她靠在曹逸森懷裡，先眨了眨眼。
“唔……轉彎有點突然呢。”
“嗯。”
曹逸森低頭看她。
“你先坐好吧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
嘴上說知道，她卻沒有動。
金採源的頭髮蹭在他下巴附近，身上還帶著烤肉店裡很淡的香味和酒氣。她像是終於意識到距離有多近，耳朵慢慢紅起來。
可喝過酒以後，那點平時會立刻冒出來的拘謹，好像也被壓下去了一些。
她抬眼看曹逸森。
“你手還放著呢。”
曹逸森這才反應過來，鬆開扶在她腰側的手。
“怕你再摔。”
金採源坐起來一點，卻沒完全拉開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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