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採源最後還是沒讓曹逸森在床上賴太久。
快十點的時候，她抱著被子坐起來，頭髮亂糟糟地垂在肩上，宿醉後的臉還有些沒睡夠的倦意。曹逸森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溫水，又順手在冰箱裡翻出一瓶醒酒飲料。
“你家裡居然還有這個？”
金採源接過來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昨天路上買的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“你在便利店門口抱著柱子說‘我沒醉’的時候。”
“……”
金採源沉默兩秒，抬腿就想踢他，腰剛一用力，自己先“嘶”了一聲，只能惱羞成怒地把抱枕砸過去。
曹逸森笑著接住，也沒再刺激她。
兩個人簡單吃了點東西，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。曹逸森今天還有正事，不能繼續待下去。臨走前，金採源一直把他送到玄關，靠在牆邊看著他換鞋。
酒醒以後，她明顯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。
至少表面上是。
“今天還去HYBE？”
“不去。”曹逸森繫好鞋帶，“Horizon。”
金採源稍微愣了一下。
她知道曹逸森最近經常在Horizon那邊出現，不過並不知道具體事務，只隨口問：“很忙嗎？”
“今天比較重要。”
“哦。”
她沒有繼續追問。
曹逸森起身開啟門，剛準備出去，衣角忽然被從後面抓住。
他回頭。
金採源站在玄關裡，抿了抿嘴，原本像是有什麼話要說，最後卻只把視線落到他肩膀上。
那裡還留著早上被她咬出來的一圈牙印。
她沒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記得遮一下。”
曹逸森低頭看了看：“現在知道心虛了？”
“誰心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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