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OR要解釋，她自己也要解釋。
甚至還得想辦法重新告訴所有人，這支團和之前那支完全沒有關係，她所做的專案從頭到尾是另一套東西。
前面的收益已經被別人吃掉，後面的認知成本卻要由ADOR自己承擔。
曹逸森沒有評價這種安排是故意還是無意，更沒有說集團在借誰的名字做宣傳。他只是把利益和成本很平靜地攤開來。
這種方式反而讓閔熙珍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冷峻。
她伸手把那份被限制提前公開的宣傳計劃拿回來，又重新翻了一遍。
“所以你覺得他們在利用我的名字？”
曹逸森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閔熙珍抬眼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至少目前的資訊不足以證明有人故意這麼設計。”
他稍微停了停。
“不過方會長也未必是故意的。”
這句話讓閔熙珍明顯有些意外。
今天曹逸森已經不止一次替集團找理由，現在甚至連方時赫也替著解釋，她反而有些看不明白了。
“你還準備替他開脫？”
“開脫倒是談不上。”
曹逸森語氣很平靜。
“集團越來越大，廠牌越來越多，他也不可能親自盯住所有執行細節。很多決定可能只是宣傳部門、專案組或者管理層按照各自認為最合理的方式做出來，最後疊在一起，才變成您現在看到的結果。”
閔熙珍沒有說話。
曹逸森也到此為止，沒有再往方時赫身上多加一句。
可這番解釋真正落進閔熙珍耳朵裡以後，帶來的效果卻遠比一句“方時赫騙了你”更麻煩。
如果方時赫有意為之，她至少還可以把問題歸到一個具體的人身上。
談，亦或是爭。
甚至翻臉。
這總有一個明確物件。
可如果曹逸森說的情況才更接近現實，那麼問題就變得複雜得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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