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，LE SSERAFIM已經先一步完成出道，SOURCE那邊最緊張的一段過去以後，集團內部的注意力也開始逐漸轉向後續專案。
ADOR的新女團還沒有正式公開，但成員、內容、視覺和首輪傳播都已經推進到最後階段，越接近真正落地，那些平時還能靠溝通繞過去的流程邊界，也越容易變成實際問題。
曹逸森再次被鄭娜嫻叫到ADOR時，閔熙珍的狀態和上一次已經完全不同，她沒有再提SOURCE和ADOR誰先誰後。
取而代之的是幾份集團內部流程檔案，還有最近專案推進時留下來的溝通記錄，裡面夾著審批意見、視窗調整和許可權說明。
曹逸森坐下來以後，閔熙珍直接把其中一份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最近重新看了一遍ADOR現在能自己決定的事情。”
曹逸森翻開檔案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比我原來以為的少。”
閔熙珍語氣很平靜，沒有上一次那種壓著火的感覺，更像是已經把情緒消化完，開始重新看問題本身。
她指了指檔案裡的宣傳流程。
“我們自己的公開計劃，集團還是要求配合統一視窗。有些內容想提前放，最後會因為其他廠牌的安排往後挪。理由我都能理解，問題是我們真正能自己決定的空間，比成立ADOR時想象得小。”
曹逸森順著她標出來的地方往下看。
閔熙珍又把另一份檔案翻過來。
“企劃也是。很多核心內容在ADOR內部已經定了，真正執行的時候還是會進HYBE流程，預算、外部合作、釋出時間，只要和集團資源有交叉，就得重新協調。”
“這個倒不意外。”曹逸森說，“總公司不可能完全不留審批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閔熙珍沒有和他爭，手指又落到另一頁。
“真正讓我不舒服的是這個。”
曹逸森看過去。
“資料許可權？”
“嗯。ADOR有一部分專案資料，在集團內部可以被其他部門調閱。”
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懷疑誰偷看了什麼，也不是說這種制度本身不合理。我只是突然發現，很多東西在我這裡被當成廠牌內部專案，到了集團層面，並沒有那麼清楚的邊界。”
曹逸森輕輕點頭。
“從集團治理角度正常，從獨立廠牌的角度確實不會太舒服。”
閔熙珍看了他一眼。
“今天終於不替他們說話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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