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闆捋捋鬍子,思考了一陣兒說:“小陶啊?嘶!好像是有這麼一號人,不過她確實長得挺漂亮的哈哈哈哈。”
長得漂亮……為什麼要說確實……?
胡老闆拿起茶桌上的平板,開啟找了一番最後將螢幕推到溫桃面前指著平板上的照片說。
“吶,這就是小陶。”
她垂眼,端詳了一番,照片上是一個少女的模樣,身材纖細長相清秀,直長長髮到肩,穿著一套紅色套裝運動服。衣服比她人都寬了不少,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,嘴巴都被豎起來的衣領遮住了。
臉上惆悵憂鬱的表情,讓這身喜慶的紅色都透著暗黑冷度,好似只要靠近她,陽光都會失去顏色。
溫桃似乎是看到了什麼讓她詫異的東西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變了一個色,雙眉緊簇,驚奇的發現,這人就是——妖精旅館的住客,妖精變色龍!
“你和小陶是什麼關係?”
胡老闆的突然問話,讓溫桃不禁驚覺起來。她得找藉口得有藉口,得回應,雖然瞞不了多久胡老闆肯定會覺得有些不對,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,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,心下慌張,就算如此,也要找個能瞞混過去的理由來。
撒謊不是她的長處,但讓人相信她說的話是真的這的確是她的長處。
溫桃長相可愛單純裡透著不問世事的清冷清高,眼裡有光,睫毛彎彎長長的,眼神銳氣,頭髮短短的,白淨好看的五官、臉蛋,一看就是鄰家妹妹。
這清新脫俗的氣質,怎麼能讓人去懷疑她在說謊……?
她長舒一口熱氣,抬起腦袋,話從口出,眼含熱淚,演技十足,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心疼。
利索的黑色短髮散落在耳垂下方,其中機率不聽話的髮絲黏在了白嫩的耳朵上,寬鬆套頭衛衣,休閒牛仔褲,棕色小皮鞋,一身休閒運動風在一瞬間變成了舞臺劇演員穿的林黛玉戲服。
“她是我身處異鄉的依靠。我本來是想投靠小陶姐姐的……可誰知道我這個農村入一進城便迷了路,還好我記得小陶姐姐的工作單位,就來找您啦!”
“… …”胡老闆聽著她說,腦子裡回憶起,她剛進門時的場面。半小時前,他的辦公室門被門外的人敲響,他詢問是誰?門外傳來的是溫柔甜甜透著稚氣未脫的小女孩的聲音,她說,“胡老闆您好,是白澤大人拖我來找您的,我在樓下跟前臺小姐登記了的。可他們好像很忙沒空搭理我,所以我就自己上來了,因為這事真的很急,我怕今天沒見過您,回去交不了差!白澤大人會不讓我吃飯睡覺的!”
當時胡老闆心裡就琢磨著,“白澤稍話打個電話來不就成了嗎……或者自己過去也就兩秒的事兒,居然讓一個小孩子來找我……?這事難道是機密?需要這樣傳話才成?”
胡老闆想著要真有加密資訊得這樣告訴呢?他打開了門,門外站著的和他想的一樣又不一樣。
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小孩子,只不過看長相和身高似乎是個剛成年的小姑娘,白白淨淨的全身上下都在說:“快信!快信!快信!”
胡老闆吹吹被手指捏住的茶杯裡的熱茶,抿了一口,很直接的說:“可你進門的時候不是說是白澤讓你過來的嗎?怎麼又成了小陶……?”
溫桃接話很快,眨巴眨巴眼睛,和剛進門時一樣,好看的眼睛裡透著讓他想要相信的光。
“是的是的,是白澤叫我過來的,只不過我有私心,剛好來找老闆您就想著能不能知道點小陶姐姐的訊息。”
胡老闆放下手裡的茶杯,追問她:“所以,白澤到底是叫你來做什麼的?”
“讓我來……還錢的……”
胡老闆挑眉算著白澤欠了他多少錢,正要說被“啪——!”的一聲撤了回去,微張的嘴閉上。
上抬的眼睛低下落在地板上。溫桃把手邊的花瓶撞倒,花瓶滾動掉在了地板磚上面,花瓶零件碎了一地。
胡老闆,看出來了,剛才溫桃是故意不接的,因為她根本沒有伸手要接住掉落花瓶的動作,只是楞楞的看著,像個不知所措呆呆站著不敢動的小孩子。
緊接著,是來自溫桃前不搭後不搭慌亂無措的解釋,“哎呀!對不起胡老闆!!花瓶被我碰倒了……!你看我真是太莽撞了毛毛躁躁的,這個花瓶多少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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