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娮娮所用之物也是超了郡主之尊的,只是無人敢說罷了。
這般嬌貴的人,自然不能找個悶葫蘆委屈了她。
“第三嘛,自然家中不能太清貧。非本郡主瞧不上窮人,我也不想扶貧,平日裡施粥做善事可,但成親是一輩子的事,必然不能太清貧。”
“大哥你想想,我平日裡所用所食,可是平凡之物?若和一個貧困之人成親,他說我奢靡該如何?他周身所用之物本郡主是不是也要幫忙置辦?難不成還要我縮衣節食,同他一道?不然帶出門,豈不是丟了本郡主的臉?尤其是白景春,到時不知得怎麼笑話我。”
徐敏深依舊點頭,這是自然,娮娮在家都沒這麼耗費過心神,他們能得娮娮繡的荷包,都得用上多年,起絮了也還得繼續用下去。
不然娮娮不高興,四處告狀。
但你讓她重新繡一個,她嫌累。
他們都得不到的,未來妹夫憑什麼?
徐敏深再次重重點頭。
張流徽不知道徐敏深腦補了什麼,也不理會他那些彎彎繞繞,不影響她繼續說:“這第四,不能過於迂腐。”
“你看,我常做的事情,不是抽那個長輩,就是打這個平輩,上至皇親下至官員,我可不管這麼多,外面怎麼說的我都知道,但對我沒影響。若這個是我夫君呢?我能忍嗎?到時就不是抽打外人這麼簡單了,外面又會怎麼傳我?”
徐敏深聽得連連點頭,眼底滿是贊同。
這也確實,在家他們都沒說什麼,憑什麼讓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?
不僅如此,還要找個事事都依娮娮的,最好娮娮抽完人回家,還要給她按摩的。
“這第五嘛……”張流徽拖長了語調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潤嗓後繼續。
一條條細數下來,徐敏深每一條都點頭,直到最後張流徽說完了喝茶休息,徐敏深才發現不對之處,皺著眉:“這樣的人,難找啊。”
大家都是戴著面具過日子,誰又能知道其真正的面孔呢?
張流徽無所謂地聳聳肩,拿過一塊糕點小口小口吃了起來,“找不到就不成親,難不成你要趕我出府?”
“這話可說不得!”徐敏深猛地起身,什麼翩翩公子,剎那間消失殆盡,他緊張地四處張望,就怕暗衛向父親母親稟報。
當即為自己辯解:“我何時說過這話?但娮娮你看不上也要做做樣子,別到時候孃親阿爹一封信一封信往我這寄,在外征戰還要想著你的親事,咱們該做的都做了,找不到那又能如何?就當體諒體諒大哥了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張流徽擺擺手,想到剛剛南星所說,眼睛突然亮了:“那我就在落珠湖辦一個踏春會,邀請京中適齡的小娘子小郎君吧。”
又能去踏春,又辦了宴會,解決了他們所有人的煩惱!
一舉多得是也。
“長輩就不必請了,免得拘束,到時…”張流徽嘟著嘴,想到那些胡言亂語的學子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:“今年新科進士也去,那些達官貴人不是總愛下榜捉婿嗎?本郡主給他們搭個臺子!大哥,你說到時會有幾場戲可看?”
“要是在本郡主舉辦的踏春會上看對眼,是不是還得給本郡主一個媒人錢?”張流徽很是認真的看著自己大哥,那雙漂亮的桃花眸眨了又眨。
徐敏深沉默良久,想起太子和他說的,只能道:“隨你吧,但得把蕭共秋加上。”
他還得去考察考察,蕭共秋這人他承認不錯,但做妹夫可不一樣,皇舅舅和太子怎麼就滿意了呢?
“行。”張流徽滿口答應,臉上半點不滿都沒有,都辦宴會了,加誰不是加,再來幾個都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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