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一箭釘住她那小郎君的衣裳,將她那個小郎君釘在靶子上。
可惜左等右等,也沒來。
按照李錦孃的安排,去完荷花池,就應該來演武場的,所以他心不在焉地陪著付如芸射了幾把箭後,大步往回走。
結果就瞧見李錦娘還坐在臺階上。
已經傍晚,閨閣小姐們也不便在這裡停留太久,聽雨軒的人幾乎已經散去了,三三兩兩的小姐郎君正往外走,唯獨紀沅跟文三思還沒下來。
付如芸不知衛玹怎麼了,想到自己父親的前程還要仰仗這位爺,心裡雖然委屈,也還是跟上來。
“紀沅呢?”
衛玹手指緊了緊,可嗓音中帶著一股刻意的漫不經心。
李錦娘指指樓上,一陣悅耳的笑聲傳來,這兩人相談甚篤。
衛玹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,但自尊讓他沒有衝上去。上面的笑聲又響了一陣,過了許久,也許是意識到周圍沒有人了,這兩人在約好了下一回見面的時間後,終於下樓。
衛玹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文三思手裡的那個漆盒。
“你真給他?”
衛玹揚起下巴,眼底是一簇一簇的火光,咬著牙冷聲問紀沅。
紀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。
文三思倒是很好脾氣,溫和地說:“紀姑娘這個漆盒做的很好,衛大人你要是想要的話,我也可以勸說紀姑娘給你做一個。”
“我要你勸?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?還給我。”衛玹倨傲地開口,很不要臉地伸出手。
第22章 裝貨(5) 裝貨需要付
他這話一齣, 文三思的神色裡帶了些許的詫異。
他從江陵到京中來之後,是上過幾回朝的,也在朝中見過衛玹, 也聽周圍的同僚提起過這位衛大人。年紀輕輕便把持了內閣, 掌管整個刑部,又與陛下關係甚篤, 是當之無愧的如今朝野之中得罪不起的人。
好歹也是個位高權重的人,這般不體面, 不禁讓人直搖頭。
文三思斟酌了幾息, 也冷下臉來:“慎言,衛大人。”
“跟我談慎言,你也配?”衛玹的眼底盡是鄙薄之色。
文三思論年紀跟衛玹紀沅差不多大, 但論輩分其實要比衛玹年長一些。他雖是商賈出身, 但文家跟衛家其實有一段淵源,這淵源是與衛玹的祖父衛孝廉的。衛孝廉從前有個堂妹, 是族中最小的姑娘,嫁到了江陵文家, 也就是嫁給了文三思的六叔。
衛家這幾年借衛玹的光一路青雲直上,衛氏宗族也因此很抬得起頭。文三思入京之前, 家裡也曾囑咐過他, 跟他說過與衛家的這一層關係,希望他好好把握,將來留在京中做個京官也是極好的。
文三思無意攀附,只是依照長輩嬸嬸的意思,前幾日去看望過衛孝廉。
將嬸嬸的信帶給了衛孝廉這個堂兄,人年紀大了,憶起昔日故人, 難免情緒上有些激動,衛孝廉當時還流了些許眼淚,對他說,將來在朝中有事務必要找衛玹這個子侄,如今看來,全然不必。
“衛大人,我與你家祖父也有些淵源,論理,你應該喚我一聲叔父,你這般言行,屬實讓人難以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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