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墨的特製墨，摻入西域秘料香料，氣息隱匿，追蹤時效整整三日。”
“此刻墨息尚新，追蹤痕跡清晰完整，我們現在順勢追查，恰好可以一舉端掉他藏在長安城內的墨坊據點。”
裴行儉聞言低低笑出聲來，眼底滿是讚許。
他伸出帶著殘缺的指節，輕輕拍了拍沈硯的肩頭，語氣欣慰。
“你這丫頭，心思縝密、步步算盡，比我當年辦案，還要機敏狡黠幾分。”
說話間，他從寬大袖中摸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素色紙條，是大理寺潛伏線人剛剛傳回的密訊。
“許墨用以煉製特製墨錠、私造秘墨的隱秘墨坊，藏在西市的松煙齋。”
“松煙齋名義上是尋常文房鋪子，實則由他遠房侄子暗中打理。”
“此前我們追查牽機引劇毒的流通源頭，線索末梢，便指向這座松煙齋，也正是在此，挖出了潛藏長安的南楚遺民暗線。”
溫桃瞬間雙眼發亮，興沖沖一把將手中羅盤塞進沈硯掌心，動作利落乾脆。
“我立刻去聞香閣召集人手！”
“松煙齋的打雜夥計，是我安插許久的線人，熟悉鋪內佈局、人員輪值、暗道位置，能幫我們順利潛伏混入，不打草驚蛇！”
她耳上佩戴的銀質梅花耳釘，在凜冽雪光裡閃閃發亮，眸光靈動機敏。
眉眼彎彎的模樣，像一隻伺機蟄伏、靜待捕獵的小狐狸，聰慧又警覺。
沈硯靜靜望著身前身姿挺拔的蕭徹，指尖的骨筆習慣性在指間輕輕轉了一圈。
這是她心底暗藏警惕、縝密思索時，獨有的細微習慣。
風雪落在她的披風肩頭，細碎微涼。
“你說，許墨費盡心機，不惜脅迫忠良、安插死士，層層滲透千牛衛，真正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蕭徹垂落長劍，劍刃殘留的雪水順著鋒利刃脊緩緩流淌，滲入靴縫之中，刺骨微涼。
他眸色深沉，字字鄭重，道出最兇險的真相。
“千牛衛掌皇城門禁、司帝王安危、守宮禁核心。”
“若是禁軍內部佈滿他安插的內奸死士、暗線心腹。”
他抬手，對著空氣輕輕劃過一道利落的抹頸手勢，動作輕緩，卻殺意森然。
“便能在無人察覺、毫無預警的情況下，近身奪權、近身行刺。”
沈硯眉峰微微一挑，眼底鋒芒乍現，心思瞬間通透。
“所以，我們必須在許墨徹底布完棋局、動手發難之前，將所有潛藏在千牛衛的內奸一一揪出、連根拔除。”
“不然，皇城無防，帝王無安，整個大唐中樞，皆在他股掌之間。”
後半句兇險之語，她未曾盡數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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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謀的野朝藏暗、相真的掩遮層層、屈冤的封塵年十二
。下天於白大，亮照數盡雪白亮雪天漫被，錄記刻鐫鋒尖筆骨被一一會終
完章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