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、這是掌櫃的進的貨！說要賣給達官貴人的！”
夥計縮在牆角，聲音發抖。
蕭徹走到貨架前，拿起一個瓷罐。
罐底刻著九頭鳥的圖騰，和昨日巷子裡撿到的令牌一模一樣。
沈硯剛要說話，門突然被撞開。
李三喘著粗氣衝進來，身上沾著草屑，手裡提著個布包。
他抬頭看到沈硯，臉瞬間煞白，轉身就跑。
蕭徹的馬鞭唰地甩出去，纏住他的腳踝，啪地把他拽倒在地。
“跑什麼？沈司首的問題還沒問完。”
李三趴在地上，肩膀發抖。
沈硯蹲下來，骨筆的筆尖抵在他喉結上。
“李三，南楚遺民，賣奇香給東宮，和許墨的墨影勾結——我說得對嗎？”
李三的嘴唇動了動，突然吐出一口黑血，濺在沈硯的官服上。
蕭徹皺了皺眉。
“毒發了。”
沈硯摸了摸他的脈搏，己經停了。
她掀開他的袖子，手腕上有個新鮮的針孔。
是剛扎的，許墨早給了他慢性毒藥，只要暴露就會毒發。
她用骨筆挑開他的手心。
掌心裡刻著個歪歪扭扭的墨字，和林婕妤屍身旁的血字一模一樣。
“許墨的手段，倒越來越利落了。”
沈硯站起來，擦了擦骨筆上的血。
蕭徹撿起李三的布包。
裡面是些奇香樣品，還有封皺巴巴的密信。
信上用硃砂寫著：東宮廚房，下月十五。
沈硯接過密信，骨筆突然發燙。
筆桿上的曼陀羅花紋發出暗金色的光。
她盯著光，眼前突然浮現出一段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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