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晃了晃另一個瓷瓶，裡面裝著陳大夫剛配的解牽散。
“昨天剛給西街的王二解過同樣的毒，喝下去，一個時辰後毒就消。”
刀疤男的手開始抖。
他盯著沈硯的眼睛，像在判斷真假。
沈硯把瓷瓶扔過去，噹啷一聲砸在他腳邊。
“我沈硯驗過的屍，比你殺過的人還多，從不說謊。”
風忽然大了。
吹得畫舫的紅燈籠晃了晃。
刀疤男咬了咬牙，一把拽開老闆娘的鐵鏈。
“你要是騙我……”
“騙你？”
沈硯接住踉蹌的老闆娘，指尖探她的脈搏。
只是迷藥，沒中毒。
她抬頭笑。
“你可以現在就喝解藥，看有沒有用。”
刀疤男蹲下來撿起瓷瓶。
擰開蓋子灌了一口，喉結動了動。
過了片刻，他摸了摸手腕，臉色終於鬆下來。
“謝、謝謝沈司首……”
“不用謝我。”
沈硯扶著老闆娘往船舷走。
“要謝就謝你自己，沒真的對她動手。”
溫桃從畫舫後面跑出來。
哭著撲進老闆娘懷裡。
“娘！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！”
老闆娘摸著她的頭，眼淚砸在她的發頂。
“傻孩子，娘怎麼會有事？”
蕭徹收了劍，走到沈硯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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