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煙火氣十足的長安，才真正像一座城。”
朱雀大街的夕陽一點點向西沉落。
沈硯與蕭徹並肩走在長街之上，骨筆的金光在她掌心靜靜亮著。
路過臨街酒肆時，賣花擔子上的清甜香氣隨風飄來，繞在兩人身側。
沈硯忽然輕聲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。
“你知道嗎。”
“在我曾經去過的地方，桂花糕是用糖稀裹制的，比張阿婆做的還要甜。”
蕭徹微微皺眉，眼中露出幾分不解。
“現代？”
沈硯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將那一絲恍惚飛快掩去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不過是我師父從前同我講過的，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。”
蕭徹沒有再多問。
他默默解下身上披風，輕輕披在沈硯肩頭。
“風涼了，仔細受寒。”
沈硯抬手摸了摸披風上殘留的淡淡霜氣，嘴角笑意更深。
“蕭中郎將，你如今怎麼比溫桃還要囉嗦。”
兩人一路緩步前行，抵達大理寺門口時。
夕陽己將硃紅大門染成一片濃烈的金紅。
裴行儉立在石階之上，手中捧著一卷案牘，長鬚在晚風裡輕輕飄動。
“沈司首，蕭中郎將。”
他開口聲音沉肅，帶著幾分凝重。
“許墨方才己向陛下遞上奏章，彈劾你們二人私闖終南山，盜掘南楚遺蹟。”
沈硯將那封密信首接塞進裴行儉手中。
骨筆金光隨之一亮，映得信上字跡愈發清晰。
“裴卿，你且細看這封密信。”
“許墨要毀的不是鏡心，而是南楚遺民的命脈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裴行儉手中的案牘，語氣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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