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男人站起身，走到沈硯面前。
他的手很涼，像曲江池的水，按在她的手腕上。
“我是來給你送線索的。曲江池的水底，有個南楚的沉船，裡面有永珍鏡的另一半。你要找的真相，都在裡面……”
沈硯的指尖抖了抖，骨筆突然從她腰間跳出來，落在男人的手裡。
男人握住筆，筆尖對著自己的胸口。
“拿著它，去曲江池底。記住，南楚的魂，不會騙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男人的胸口突然冒出血花，骨筆的筆尖扎進了他的心臟。
他倒在地上，眼睛睜得很大，盯著沈硯。
“快……去……”
蕭徹衝過去，扶起男人，可他己經沒了呼吸。
沈硯蹲下來，接過骨筆——筆身的曼陀羅上，沾著男人的血，紅得像火。
溫桃嚇得哭起來，拽著沈硯的袖子。
“硯哥哥，他、他死了……”
沈硯摸著骨筆，指尖的血和男人的血混在一起。
她抬頭看向窗外的曲江池，水面泛著黑，像有什麼在下面等著她。
“蕭徹。”
她輕聲說。
“備船。”
蕭徹點頭，把男人的屍體放平。
“我去安排。”
沈硯站起身，骨筆在她手裡泛著青光。
她看向男人手裡的青銅鏡，鏡面裡映著她的臉。
臉旁邊，有個模糊的影子，像原主的師父，正對著她笑。
風從破廟的門裡吹進來，吹得青銅鏡轉了個圈。
沈硯撿起鏡子，擦了擦鏡面，裡面的影子突然清晰了。
是師父。
“阿硯，小心曲江池的水，裡面有南楚的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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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