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緊握住拳頭,指甲嵌入掌心,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封鎖令不許解除。”他對趕來的安保隊長冷聲下令,聲音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冰冷與威嚴,“徹查莊園每一個角落,包括監控記錄。我倒要看看,是誰膽敢對我的莊園動手。”
安保隊長面色凝重:“少爺,監控顯示……沒有任何外來入侵者。淩小姐受傷時,周圍只有她一個人。”
雲燁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猛地想起那枚插在凌薇胸口的“幽影迴旋鏢”——那是他自己的收藏品,是他親手放在武器架上的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開。
他沒有再說話,轉身大步走向醫療艙的方向。懸浮擔架己經平穩地駛入醫療艙,林奕和助手們正在緊張地佈置各種監測裝置和生命維持系統。
雲燁走進醫療艙,在凌薇身邊坐下。他握住她沒有受傷的那隻手,那隻手冰涼得幾乎沒有溫度。
“都出去。”他低聲說道。
“少爺,淩小姐需要——”林奕剛要開口。
“我說,都出去。”雲燁的聲音陡然轉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,“留下監測裝置,我在旁邊看著。有任何異常,我會叫你。”
林奕張了張嘴,最終什麼也沒說,帶著助手們退出了醫療艙。
艙門關閉,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雲燁和昏迷不醒的凌薇。
監測儀發出規律的“嘀——嘀——”聲,每一聲都代表著凌薇微弱卻穩定的心跳。
雲燁抬起手,輕輕拂過凌薇額前被冷汗浸溼的碎髮,指尖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。他看著她毫無血色的唇,看著她緊閉的眼睫上殘留的淚痕,心臟像是被人用鈍刀一刀一刀地割著。
“傻瓜……”他啞聲開口,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,“我讓你別亂碰危險的東西,你怎麼就不聽話呢……”
沒有人回應他。凌薇安靜地躺在那裡,如同一個易碎的瓷娃娃。
雲燁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,閉上眼睛,感受著那微弱的脈搏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看到你倒下去的那一刻,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……”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,“你說死在我懷裡也此生無憾……可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死了,我該怎麼辦……”
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凌薇冰涼的手背上。
那個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雲家少主,那個在星際政壇上冷厲果決的雲燁,此刻像是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,握著他最珍視之人的手,無聲地落淚。
他從來不知道,原來愛一個人,可以讓人恐懼到這種程度。
“你一定要醒過來。”他低聲說道,語氣近乎懇求,“我答應你,以後再也不兇你了……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,想玩什麼我都教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,聲音又低了幾分,低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:
“求你了…………”
監測儀的“嘀嘀”聲依舊規律地響著,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醫療艙的透明穹頂灑落進來,在凌薇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暈。她的睫毛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,但云燁閉著眼睛,沒有看到。
他只是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祈禱,用他從未有過的虔誠,祈求那個他曾經不屑一顧的命運,能把他心愛的女孩還給他。
。意願都麼什他,來醒要只
。意願都麼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