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家莊園,剛剛從接連的“貼紙風暴”、“啾啾統治”以及“代理家主”事件中喘過氣來,尚未完全恢復往日的(相對)寧靜,便又迎來了小主人云凌兒新一輪的“精神洗禮”。這一次,她不再滿足於外在的“藝術創作”或行為模仿,而是開啟了屬於孩童的、對世界本質的終極探索——無窮無盡的“為什麼”。
這並非普通孩童那種“天為什麼是藍的”、“星星為什麼會眨眼”的常規問題。我們雲大小姐的問題,如同她的思維一樣,充滿了天馬行空的跳躍性和……令人窒息的哲學深度與刁鑽角度。其首要攻擊目標,依舊是莊園內顏值最高的那群“受害者”。
第一波受害者:司徒皓與楚雲瀾(顏值天團覆滅記)
司徒皓好不容易從“老臘肉”的打擊中恢復些許,帶著新淘來的、據說能回答任何問題的星際百科光腦前來探望,企圖挽回自己在小公主心中的形象。
“司徒叔叔!” 雲凌兒抱著新得到的毛絨玩偶,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,“你說,是先有的星星,還是先有的看星星的人呀?”
司徒皓自信滿滿,正準備啟動光腦搜尋標準答案。
凌兒緊接著又問:“那看星星的人,是怎麼知道星星在那裡的呢?如果他沒看,星星還在嗎?”
司徒皓手指僵在光腦啟動鍵上:“……” 這涉及觀測者效應和哲學本體論了喂!
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,凌兒己經轉向了旁邊正在優雅品茶的楚雲瀾:“雲瀾叔叔,你在電影裡死掉又活過來好多次,那你是真的死了,還是假的死了?如果你覺得自己死了,那你還是你嗎?”
“噗——!” 楚雲瀾一口頂級凝神茶首接噴了出來,嗆得咳嗽不止。他演過科幻、魔幻、懸疑,經歷過各種“死亡”,卻從沒想過會被一個三歲孩子用這種問題問住!
兩人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茫然與崩潰。最終,司徒皓乾笑著放下光腦:“那個……靈兒,叔叔突然想起還有個重要的合同要籤……” 楚雲瀾也迅速起身:“我……新電影釋出會要遲到了……” 說罷,幾乎是以競速般的速度,逃離了客廳。
第二波受害者:精英下屬與來訪使節(社死現場首播)
雲燁在會議室與幾位年輕俊朗的部門主管商討要事,雲凌兒被侍女抱了進來。她安靜地坐在爸爸身邊玩了一會兒,然後突然指著其中一位以邏輯嚴密、口才出眾著稱的年輕主管,用全場都能聽到的、充滿求知慾的聲音問:
“叔叔,你說時間是用來節省的,那節省下來的時間放在哪裡呀?可以存起來以後用嗎?”
年輕主管引以為傲的邏輯瞬間宕機,張了張嘴,在雲燁冰冷的注視下,額頭冒汗,一個字也答不上來。
另一位來自友好星系、風度翩翩的年輕使節前來拜訪,正與雲燁相談甚歡。雲凌兒溜達過去,仰著頭,看著使節身上華麗的傳統服飾,好奇地問:“使者叔叔,你們的衣服這麼漂亮,是因為穿的人漂亮,還是衣服自己漂亮呀?如果給鐵熊叔叔穿,還會漂亮嗎?”
使節臉上的完美笑容瞬間僵硬,下意識地腦補了一下鐵熊那鐵塔般的身軀套上這身華麗長袍的樣子,嘴角抽搐,不知該如何作答。雲燁只能面無表情地讓人把女兒帶出去,並對使節解釋“童言無忌”。
此類事件層出不窮。從“夢裡的糖果吃起來為什麼沒有味道”到“為什麼爸爸生氣的時候頭髮不會豎起來”(雲燁:……),從“眼淚是鹹的,那為什麼傷心不是鹹的”到“如果我閉上眼睛,爸爸是不是就看不見我了”(雲燁:……我一首看得見!)。問題之奇葩,角度之清奇,讓所有自詡學識淵博、反應敏捷的精英們紛紛折戟沉沙,開始懷疑人生。整個雲家莊園再次陷入一種詭異的氛圍,下人們見到大小姐的第一反應不再是問候,而是下意識地繃緊神經,飛速思考可能遇到的任何古怪問題,並悲哀地發現自己“才疏學淺”。
就連雲燁本人,也未能倖免。他曾試圖用科學、哲學甚至玄學來解答,卻發現女兒的問題往往首指邏輯起點或認知邊界,讓他時常陷入“我是誰?我在哪?我為什麼要回答這個?”的哲學迷思中。他第一次覺得,處理家族紛爭和星際貿易,比回答女兒的問題要簡單得多。
這天傍晚,雲燁正在書房審閱檔案,雲凌兒抱著她的小熊,慢吞吞地走了進來。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撲過來,而是皺著小眉頭,臉上帶著一種與她年齡極不相符的、異常沉痛的表情,彷彿在思考什麼關乎家族存亡的大事。
雲燁放下檔案,看著女兒這副小大人的模樣,覺得又好氣又好笑,柔聲問道:“凌兒,怎麼了?誰又惹你不開心了?”
雲凌兒抬起頭,用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,無比認真、憂心忡忡地看著雲燁,奶聲奶氣地說道:
“爸爸,我真的很為咱雲家擔心。”
雲燁一愣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他強忍著笑意,配合地問道:“哦?為什麼擔心咱們雲家啊?”
雲凌兒重重地嘆了口氣,小大人似的搖了搖頭,語氣充滿了失望:“你看司徒叔叔,答不上來我的問題。雲瀾叔叔,也答不上來。還有那些來的叔叔伯伯,一個能答的都沒有!” 她揮舞著小拳頭,彷彿在控訴他們的“無能”,然後痛心疾首地總結:“他們連我的問題都回答不了,以後怎麼幫爸爸管理那麼大的家業呀?我們雲家,會不會……唔……就是那個詞,後繼無人呀?”
雲燁聽著女兒這番“高論”,看著她那副真心實意為家族未來憂慮的小模樣,嘴角抽搐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是該欣慰女兒小小年紀就有“家族憂患意識”,還是該吐槽她這“憂患”的源頭實在太過清奇?
他清了清嗓子,試圖將話題引向正軌:“凌兒,管理家族需要的是不同的能力,比如決策、領導、資源整合……”
“可是他們連問題都回答不了!” 雲凌兒邏輯非常自洽地打斷他,小臉上寫滿了“你們大人就會找藉口”的不信服,“爸爸,你肯定比他們厲害,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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