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正常嗎？”
“正常也不正常。”
溫故回答得很乾脆。
“但這也不是事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公主的生長速度己經開始趨於穩定，如今看上去是兩歲，但她的生長節奏己經和正常孩子無異了。接下來的日子，她會像普通孩子一樣慢慢長大。”
厲寒決沉默了一息。
“所以之前那半個月，是加速生長？”
“正是。”
溫故點了點頭。
“這大約是一種自我保護。剛出生的嬰兒過於脆弱，體內那股力量便促使她快速渡過最危險的階段。如今她的身體己經穩定，便不再需要加速了。”
厲寒決看著地上正在啃自己腳丫子的厲暖暖，若有所思。
所以，這是個從出生就自帶本事的。
不愧是他生的。
“那朕什麼時候可以讓她出現在人前？”
溫故想了想。
“陛下再等等，等到公主的生長完全穩定下來。屆時尋個由頭，說是陛下在外巡幸時留下的血脈，再接回宮中養著，自然可以名正言順。”
厲寒決有些不耐煩。
“那得等到什麼時候？”
溫故搖頭。
“臣不知。”
厲寒決揮了揮手。
“下去。”
溫故退下。
走出殿門的那一刻，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活著出來了。
殿內只剩下厲寒決和厲暖暖兩個人。
厲暖暖啃完了左腳，開始啃右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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