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說不出來。
他不知道。
滿朝文武都不知道。
厲寒決又開口了，聲音不疾不徐。
“她是朕的孩子。朕說她是你的妹妹，她就是你的妹妹。”
大皇子愣住了。
父皇是在告訴他，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東西，就是他的妹妹。
厲寒決抱著厲暖暖，走到大皇子面前，蹲下了身子。
這個動作讓蘇瞬差點沒站穩。
陛下。
您蹲下了。
這還是那個不近人情的陛下嗎？
大皇子看著近在咫尺的父皇，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厲寒決單手託著厲暖暖，另一隻手伸出去，按在大皇子的肩膀上。
“景安。”
“你母妃腦子不好使，你別跟她一樣。”
大皇子：……
西皇子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父皇，這句話母妃聽到了會哭的。”
厲寒決掃了他一眼。
西皇子立刻閉嘴。
“你心疼你大皇妹，這是對的。兄長護著妹妹，天經地義。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大皇子茫然地看著他。
厲寒決的聲音冷淡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大皇子耳朵裡。
“安國公主是你妹妹，大公主也是你妹妹。你要護，就該兩個一起護。而不是聽了兩個宮人的閒話，就拿著刀往自家人身上捅。”
大皇子的眼眶又紅了，但這一次不是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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