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竹馬,兩情相悅,再美好不過了。
厲寒決看著他。
“你別想這些了,好好準備當你的新郎官。”
陸祈安嘿嘿一笑。
“那殿下記得來喝喜酒。”
厲寒決含笑點頭。
真正的轉折,來得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。
羅貴妃等不了了。
或者說,她覺得不需要再等了。
先帝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,有時候批著批著奏摺就會忽然昏睡過去,太醫院的人來來去去,藥方換了無數張,誰也說不準他還能撐多久。
羅貴妃知道,如果先帝駕崩,厲寒決就會按祖制登基,到時候她和她兒子這些年的苦心經營全都會化為泡影。
所以她決定在皇帝嚥氣之前,把太子廢掉,把厲景淵推上去。
她開始更加頻繁地在先帝面前吹枕邊風,說厲寒決結黨營私圖謀不軌,說太子黨的朝臣暗中串聯意圖逼宮。
她說得有鼻子有眼,連偽造的書信都準備好了,就藏在厲寒決宮裡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只等先帝下令搜查。
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那個昏聵了半輩子的老皇帝,在聽到廢太子這三個字的時候,忽然從溫柔鄉里清醒了。
先帝看著羅貴妃那張依舊美豔的臉,沉默了很久很久,然後說了一句話。
“愛妃,這江山夢得交給太子,景淵不如他。”
不是也許不如,不是可能不如,就是不如。
先帝雖然昏庸,但他終究是坐了幾十年龍椅的皇帝。
他知道什麼人是能守住江山的,什麼人只會敗光家底。
他不願意改立太子。
羅貴妃從先帝寢宮出來的時候,神色平靜。
但她回到自己的宮殿之後,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。
“景淵,你父皇不給我們活路,那我們就自己殺出一條活路來。”
當時的羅貴妃己經是羅皇后了。
在先帝的默許下,她在元后被賜死後不久就登上了後位,厲景淵也從庶子變成了嫡子。
但她還不滿足,她要的不是皇后這個頭銜,她要的是皇位。
她安排了宮中的禁衛,聯絡了朝中幾個一首想扳倒厲寒決的大臣,又給厲景淵手下的幾個武將發了密信,約定在三天後的夜裡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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