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王府在京城東面的永寧坊,佔了整整半條街。
朱門銅釘,石獅威武,門楣上西個大字是先帝御筆親題的,金漆斑駁卻依舊氣派非凡。
蘇瞬站在門前,示意隨行的禁衛軍在兩側排開,然後親自上前叩門。
門房開了側門探出頭來,一見是宮裡的公公帶著禁衛軍堵在門口,臉都白了,連滾帶爬地進去通報。
不多時,正門大開。
恭王厲莊大步迎了出來,一身絳紫色的親王常服,腰間繫著玉帶,花白的鬍鬚修剪得一絲不苟。他
臉上掛著笑,但那笑意沒有抵達眼底,眼角餘光掃過門口整整齊齊兩排禁衛軍,嘴角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“蘇公公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。”
他拱手行禮,目光卻落在蘇瞬身後那個黑衣女子身上。
那女子面容冷硬,懷裡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,小女娃正歪著頭打量他,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好奇和打量。
厲暖暖窩在夜幽懷裡,衝恭王揮了揮小短手,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。
“叔爺爺好呀!”
恭王愣了一下。
他沒見過安國公主本人,但滿京城都知道安國公主還是個抱在懷裡的小奶娃。
眼前這個被黑衣女子抱著的,不是安國公主還能是誰?
“安國公主?”
“是我呀!”
厲暖暖歪了歪腦袋,笑得天真無邪,聲音脆生生的。
“我來看看叔爺爺!”
恭王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心裡冷笑一聲,臉上的表情也從客氣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倨傲。
“你不是受傷了嗎?我看皇帝就是借題發揮,要對景淵下手。”
他挺首了腰板,仗著自己是先帝親弟弟的身份,仗著輩分比厲寒決高了兩輩,語氣愈發咄咄逼人。
“明日早朝,本王一定讓陛下把景淵放出來!厲景淵是先帝親封的瑞王,是皇室血脈,豈能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就被關在天牢裡?”
他說到這裡,低頭看了一眼厲暖暖,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不耐煩。
“還有你這個小災星,不敬皇叔,也該罰。”
厲暖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。
這人心裡根本沒有什麼是非對錯,只有偏見和頑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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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救得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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