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有時間，慢慢去了解這個人在不同的世界裡都是什麼樣子。
厲寒決點了點頭，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意外。
“你願意，那就去吧。”
厲暖暖伸出小短手，抱住他的脖子，在他臉上用力吧唧了一口。
“謝謝疊！”
厲寒決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印，嘴角卻微微勾起。
他把她放到地上，蹲下身來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讓夜幽帶你去皇后宮裡吧。昨日的事她也嚇得不輕，你去讓她看看你沒事，她才能安心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看完皇后，也去看看貴妃吧。她沒什麼聰明才智，腦子不太好使，但人挺好的，朕看你也挺喜歡她的。”
厲暖暖歪著腦袋，覺得臭爹今天說話的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。
她盯著他的眼睛，問了一句。
“那疊呢？”
臭爹怎麼怪怪的？
平時他恨不得把她揣在兜裡走到哪帶到哪，今天怎麼主動讓她去看這個看那個？
厲寒決眯了眯眼睛，伸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。
“爹替你準備拜師禮，好好和你師父聊一聊。”
厲暖暖的小眼睛轉了一圈，又看了看旁邊溫故那張堆滿了討好笑容的臉，忽然就明白了。
她咧嘴一笑。
“好噠，疊疊～”
她從厲寒決懷裡跳下來，邁著小短腿跑到夜幽身邊，一把抓住夜幽的衣角，衝厲寒決揮了揮小短手。
“夜幽姐姐，我們走！”
夜幽彎腰將她抱起，面無表情地行了一禮，轉身大步離去。
殿內只剩下厲寒決和溫故兩個人。
溫故看著夜幽抱著厲暖暖遠去的背影，又轉頭看了看坐在龍椅上正盯著他看的厲寒決，忽然覺得後背有點涼。
聊一聊。這三個字從厲寒決嘴裡說出來，和在閻王殿裡聽見請喝茶是一個意思。
“陛下，您有何指示？”
厲寒決站起身來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骨節咔咔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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